靳白畢恭畢敬的點頭,靦腆和青澀拿捏得恰到好處,“是的。”
越是一身臟的人,越喜歡玷污純潔無瑕的東西。
像極了磁鐵的正負極,天生自帶吸引力。
顧鳴仗著身高居高臨下的看了靳白一會兒,身子側了側,示意靳白進門,“進來吧。”
靳白推動推車往里面走,徑直走到餐桌前,將紅酒打開倒入醒酒器,隨后沖著顧鳴開口道,“顧先生,如果沒別的事,我就先走了。”
顧鳴長相其實不錯,海星傳媒一線大咖,身份地位在那里擺著,除了演技外,顏值也十分抗打。
顧鳴坐在沙發扶手上好整以暇的看靳白,像是在看一個自己送上門的獵物,“你今年多大?”
靳白假裝愣了下,“嗯?”
顧鳴,“我看著你年齡不大。”
靳白回話,“二十一。”
顧鳴站起身,邁步走到靳白身邊,故作風流低頭在靳白脖子間嗅了嗅,“你平時也穿成這樣去給別的顧客送酒?”
被顧鳴這么一弄,靳白感覺自己全身上下汗毛都豎起來了,緊咬牙關,“沒有。”
顧鳴,“那就是故意穿成這樣給我送酒?”
面對顧鳴的撩騷,靳白有一種兩眼一閉想死的沖動,但是想到自己的三倍酬勞,靳白還是決定在死之前忍一忍,“顧先生,我不懂您在說什么,我們都是男人……”
靳白欲又止,顧鳴伸手往靳白tun部試探,“都是男人怎么了?誰說男人跟男人之間就不能在一起?”
靳白抬頭,少年稚氣的臉上蘊起一層紅暈,“你喜歡男人?”
顧鳴平時玩的花哨,被自家經紀人禁欲了一個月,哪里能經得起靳白這樣的撩撥,心癢難耐,“喜歡,別跟我說你不喜歡,我都瞧出來了,你很喜歡我。”
靳白在心里把顧鳴的祖宗十八代問候了個遍,心里道:老子等的就是你這句話!
聽到顧鳴承認自己喜歡男人,靳白身子往后退了退,佯裝羞赧,“顧先生,我還有半小時下班。”
顧鳴聽懂他話里的意思,倒也沒為難,假裝紳士,“那我等你。”
靳白含羞帶怯回應,“嗯。”
從顧鳴房間里出來,靳白扶著墻壁一陣干嘔,緩過勁來后,直奔姜迎所在的包廂。
不假思索推開包廂門,靳白扯著嗓子道,“姐,搞……”
靳白本想說‘搞定了’,話說至半截,在看到包廂里的一幕后,人怔在原地。
包廂里。
周易把姜迎壓在落地窗前親吻,襯衣領口敞著,看起來有些霸道又有些壞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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