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助理反駁,“我沒有。”
周易‘嘖’了一聲,沒再多說話,薄唇勾了勾,“去吧,別耽誤太太的工作。”
陳助理應了聲‘嗯’轉身出門,快走到門口時小聲嘀咕,“你以為都跟你似的,硬的不行來軟的,軟的不行來慫的……”
周易沉聲,“陳哲,你在嘀嘀咕咕說什么?”
陳助理身子一僵,沒回應,開門嗖地閃了出去。
陳助理開車抵達任萱住處時,姜迎正站在床邊跟任萱說話。
任萱臉色蒼白,但眼底的韌勁很明顯,“姜經理,我知道你是好心,但我不想拉陳哲下水,那些記者并沒有拍清楚陳哲的臉,他完全可以不被曝光。”
姜迎淡聲道,“如果陳哲不曝光,那你接下來的路就是雪藏。”
任萱嘴角扯出一抹笑,“被雪藏也是我活該,我不能因為怕自己被雪藏,就讓別人為我的錯誤買單,那樣做太自私。”
如果說一開始姜迎想幫任萱僅僅是因為工作所需,那這個時候倒是多多少少有些欣賞她。
一個在自己最難的時候都為別人著想的姑娘,品行不會差到哪里去。
姜迎沉默了片刻,開口道,“你是擔心把陳哲推到風口浪尖?你應該知道,以陳哲現在的地位,不會受到任何影響。”
任萱抿唇,“社會普遍對離婚女人都不友好,我不想讓陳哲因為我被別人在背后指指點點。”
姜迎,“離婚女人怎么了?”
任萱默聲。
姜迎話落,見任萱不作聲,聲音溫涼,“在你上一段婚姻中,你是過錯方嗎?”
任萱落在床單上的手攥緊,“不是。”
姜迎又問,“那你長這么大有做過什么傷天害理的事嗎?”
任萱愣了愣,搖頭,“沒有。”
姜迎輕笑一聲,“所以,就因為你離過婚,有過一次失敗的婚姻,你就要把自己整個人都全部否定?”
任萱抬頭,“不是我要否定自己,是世俗偏見……”
姜迎邁步上前跟任萱對視,“你活一輩子,不是為自己而活?是為世俗偏見而活?”
任萱看著姜迎,眼底閃過一絲動容。
姜迎鄭重道,“別說你跟陳哲不是情侶,就算你們是,也完全有資格被祝福,離婚只能證明你之前遇人不淑,并不代表你不值得被愛。”
姜迎一字一句的對任萱說,腦子里忽然就想到了在新聞上看過的幾個故事。
女方婚后生活不幸福,但家人卻讓她隱忍,有的是為了面子,覺得離婚丟臉,有的是為了孩子,擔心離婚會給孩子造成心理陰影。
結果呢,在那些世俗的偏見里,那些本該如花綻放的女人們,死的死,傷的傷,即便看似表面平靜的,也活得猶如行尸走肉。
婚姻法規定可以離婚,并不是說不允許夫妻之間有一丁點小摩擦,而是告訴你,在你婚姻已到絕境時,記得拐個彎,絕處可逢生。
姜迎把該對任萱說的話說完,抬眼看向在門口站了許久的陳助理,“陳哲,過來拍照,半小時后讓老宋發澄清聲明,其他的事我這邊會跟進。”"
a