漪瀾殿外來了好大一群人,為首的女子容貌美艷,舉止張揚,正對著庭院里的宮人叫囂:“膽敢違抗圣命,你們家主子膽子不小!”
金風瞥著為首的女子,轉頭對著沈星河道:“這個應該就是王氏女帶來的族妹了,奴婢聽說她好像喚作王秀娥,小姐您過來看看,這女子果真是生的一副好相貌。”
說話間,沈星河也來到了窗前,朝外瞧了眼,自顧道:“是個絕色。”
金風氣的兩腮鼓了起來,道:“看來她們是存心要跟小姐過不去了。”說著,又跟著嘆了口氣:“只是現下陛下如此器重王氏女,小姐,咱們還是暫且忍忍吧。”
沈星河涼涼地笑了下:“連你都看出來她們是存心找茬,要我忍到何時呢?”
金風愁得直皺眉:“王氏女剛入宮,陛下就能為了她下旨砍掉全宮的桂樹,可見心里多么這在這女人,小姐還是莫要觸陛下霉頭。”
金風這邊話音剛落,立在庭院里的王秀娥已經察覺到了窗前的沈星河,她轉過身來正對向窗口這邊,相隔甚遠,雖看不清她臉上神色,只是光聽那聲音,就透著一股子厲害。
“良妃娘娘,怎么?瞧見我來了,你不敢出門了嗎?”
語間亦是挑釁至極。
沈星河看向金風,苦笑了下:“瞧見了吧,便是我想躲,也是躲不開的。”
說罷,她理了理衣衫,推門出了大殿。
庭院里的人見了沈星河立馬跪下施禮,王秀娥立在烏壓壓跪倒的一群人中間,臉上透著不屑。
沈星河朝著金風使了個眼色,小丫鬟立馬會意,厲聲質問道:“來者何人?見了娘娘,為何不跪?”
王秀娥看向沈星河,臉上隨即露出不屑,回道:“不過是個武官家的女兒,也敢在我瑯琊王氏面前作威作福嗎?”
金風不甘示弱,回懟道:“我家娘娘乃妃位,這宮里除了太后和陛下,任何人見了娘娘都要行大禮。”
王秀娥聞干笑了兩聲,隨即邁步走到沈星河面前:“難道娘娘不知,陛下選王氏女入宮是要做皇后的嗎?”
沈星河看向她,語氣平靜地質問道:“陛下是要將后位給你嗎?”
這個王秀娥不過是被選中的王秀珠帶進宮來固寵的,她聽了沈星河這話,臉上倒是掛得住,回道:“我們姐妹一體,姐姐的便是我的。”
說著,話鋒一轉,質問沈星河:“陛下為了姐姐,下旨砍掉宮中桂樹,別處的都不敢違抗圣命,為何單單你良妃忤逆?”
沈星河寡淡一笑:“我這漪瀾殿距離椒房殿足有幾百丈遠,你家姐姐便是鼻子再靈,也聞不到本宮殿里的桂香吧。”
這話一出,庭院里的宮人忍不住悄悄笑了出來。
王秀娥見狀立馬惱了起來:“大膽沈氏,竟敢辱罵未來皇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