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白眼色掃了她一眼。
讓醫生檢查?
似乎不太明白她的腦回路,他時候什么說過她出軌了?
陸白沒有回答她這個無聊的問題,“我來主要跟你解釋一個問題,今晚在發布會場上我說你向外界公布我們的關系,我不承認的話沒有人會相信你關于這件事,你沒必要放在心里。”
安夏兒心里一酸,忍住抽痛的心臟笑了笑,“怎么可能不放在心上,陸先生的每一句我可是牢牢謹記呢,這不是你說的么?”
“我說那些話,主要針對你當時想離開發布會。”陸白喝了一口酒,“我是打算利用帝晟的品牌機上市的事,把‘唯麗’捧上去”
“那還真是要多謝陸先生你了。”安夏兒頓覺恥辱,馬上回頭道,“但不好意思呢,一個產品都還未上市的品牌跟帝晟這樣的大集團手機捆綁宣傳,真是折煞我了,不過你可以告訴我廣告費多少,我想現在的我話,廣告費多少應該還是付得清。”
畢竟安氏的股份她賣給他了。
她不可能會沒錢。
“我想過你會生氣。”陸白并不意外,“這件事是我沒有跟你事先商量,給你帶來了困擾的話,我可以跟你道歉。但你以后會知道我這么做的原因,安夏兒你需要提高你現在的身份。”
不說還好,一說安夏兒就想起今晚那些賓貴看著她的目光——
那就是像看著她抱上了陸白大腿,走了后門,以色謀利
各種不堪的詞,都可以從那些貴賓眼里看出來。
安夏兒咬了咬牙,將擦頭發的毛巾甩在了一邊,“哦,原來你也還是嫌我身份低是么?既然如此,你當初何必找我結婚,做夢都想嫁給你陸白女人多不勝數!你又何必找一個什么都不是的我呢?”
陸白拿著酒杯的手指僵了一下,隨后又將晶剔透的杯子送到唇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