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湘湘臉色瞬間慘白至極,她一手捂住流血的腹部,然后無力地退了幾步,正想說些什么的時候,卻被元瑤打斷。
元瑤微微一笑。
“七師妹,我要你向我懺悔。”
不少年輕弟子聽到這熟悉的話語,竟有些頭皮發麻。
元瑤一邊吞噬麒麟獸的精神力,一邊襲向陸湘湘。
此時的陸湘湘渾身是血,沒有還手之力!
“你是不是很憎恨我?”
元瑤的聲音緩緩傳來。
陸湘湘臉色驟變,“六師姐,明明是你憎恨我!”
“我為何要憎恨你?”元瑤一劍揮出,將陸湘湘震退了數步,她面色不解地詢問。
“我也不知道……”陸湘湘裝作一副可憐的模樣,強忍著身上的劇痛,咬了咬唇。
元瑤道:“你方才為何要對我施展攝魂禁術?如此歹毒的禁術,你是從哪里學來的?!”
此話一出,在場的眾人神色一驚。
禁術?!
陸湘湘竟修煉了禁術?
陸湘湘面色震驚,心里一慌,她連忙道:“六師姐,就算你不喜歡我,也不能如此冤枉我!你有什么證據證明我對你施展了禁術?!”
“你以為我沒有證據?”元瑤似笑非笑地道。
陸湘湘無辜地瞪大眼睛,淚珠瞬間滑落而下,看起來楚楚可憐。
“六師姐,你為了讓我認輸,竟使出如此骯臟的手段……”
元瑤冷靜地道:“前些時日,我們逍遙宗弟子李航就在眾目睽睽之下,死于攝魂禁術,而當時,你也在場。在你們都沒有出現之前,他曾跟我明,是你指使他來跟蹤我的。而在你出現以后,他就迅速改口,將臟水潑給了我。”
陸湘湘咬唇,“六師姐,當日二長老已經說了,李航師兄是畏罪自殺的!”
“畏的什么罪?!”元瑤怒喝一聲,她提著幻靈劍,逼近陸湘湘,沉聲道:“原本我還不知道殺害李航師兄的幕后真兇是誰,可你方才所使用的攝魂禁術,與李航師兄身上殘留的一模一樣!”
“你以為我沒有留下證據嗎?”元瑤抬手間,一股精神力團包裹著絲絲縷縷的黑霧。
“這就是你方才對我所施展的攝魂禁術!”
在場的眾人見狀,眼神驚變。
樊全仙尊瞇起雙眸,一定性:“是禁術!”
這時,宗嬈迅速起身,朝著高臺之上樊全仙尊與無相仙尊行了一禮,稟明道:“前些時日,我們逍遙宗弟子李航突然暴斃,當時我為了不引起門下弟子們的恐慌,只能對他們宣稱:李航是畏罪自殺。實則,我一直在暗中調查李航死亡的真相。”
“李航確實是因為攝魂禁術而死!”
樊全仙尊聞,臉色霎時沉下。
竟有人在他的管轄范圍內,使用禁術!
樊全仙尊面色沉郁地道:“陸湘湘,你可認罪?!”
陸湘湘沒料到事情竟會變成這樣,這完全出乎了她的意料之內。
她連忙對樊全仙尊道:“仙尊,弟子是被人陷害的,弟子從未使用過禁術!”
“弟子與元瑤一向不和,從我入逍遙宗以后,元瑤一直暗中欺負我,此事,有一人能證明——”
“何人?”樊全仙尊皺眉。
陸湘湘道:“逍遙宗天問峰的施子聞!”
樊全仙尊沉聲道:“施子聞何在?”
那獨眼少年起身,朝著擂臺的方向,疾步走來,然后朝著高臺之上的樊全仙尊垂首行禮,“弟子在。”
陸湘湘淚流滿面,語氣柔弱:“子聞,你是不是一直知道元瑤想要在宗門大比中陷害我?會攝魂禁術的人不是我,是元瑤,對不對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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