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次拿起湯勺,把海鮮粥吹的更涼了一些。
“是不是剛剛燙到你了?”
“我吹得涼一些再喂給你。”
聽到這話,柏結衣猛的一下抬起頭來,那眼眸里滿是悸動。
不過心亂如麻的她。并不知道該對秦風說什么。
是憤怒嗎?
可這情緒,似乎被被秦風的關切沖淡了許多。
是感激嗎?
卻也不止是感激這么單純。
芳心大亂的柏結衣,就這樣機械似張嘴,被秦風一勺一勺地喂著粥。
海鮮粥的味道很一般,食材也不是很新鮮。
比不上她在滬市時,家里米其林五星大廚的手藝。
可這一頓飯讓柏結衣體會另外一種滋味,那就是踏實。
吃完后,秦風喊醫生過來檢查了一下。
發現柏結衣體溫下降后,便說道可以回家好好休息了。
辦好出院手續,柏結衣躺在病床,望著天花板一不發。
秦風問道。
“怎么,不想離開醫院了?”
柏結衣咬了咬那干澀的嘴唇,語氣微弱道。
“我沒力氣走路”
“那該怎么辦”
秦風話沒說完,柏結衣突然直直地盯著他,眼神無比認真。
“我要你背我。”
秦風眉毛一挑。
魚兒終于上鉤了。
這時,秦風隔壁的病房內。
一個身穿黑色緊身皮衣,長發披肩的女人。
給病床上的胖女人喂完飯后,一臉焦急的問道。
“媽!”
“是誰把你和弟弟打成這樣的?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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