danyao……
danyao消耗太大了!
就剛才那一會兒,打光了我們將近三成的儲備鉛彈!
照這個打法……
我們……
我們撐不了幾次啊!”
蘇俊朗聞,嘴角泛起一絲苦澀。
金屬風暴的威力建立在恐怖的消耗之上,后勤補給,始終是懸在他頭頂的達摩克利斯之劍。
就在這時,一陣急促而沉重的腳步聲傳來。
只見李自成在劉宗敏等一眾心腹的簇擁下,大步流星地走上了土坡。
這位剛才還披頭散發、臉上帶血、狼狽不堪的“闖王”,此刻雖然戰袍破損、形容疲憊,但眼中卻燃燒著一種劫后余生的狂喜和一種難以喻的灼熱。
他的目光首先就死死地盯在了那幾挺仍在冒煙、造型猙獰的加特林機槍上,仿佛在看絕世珍寶!
隨即,他又看向那群癱坐在地、肌肉貶結的基因戰士,最后,目光灼灼地鎖定在蘇俊朗身上。
“蘇先生!”
李自成聲音洪亮,帶著掩飾不住的激動,幾步沖到蘇俊朗面前,伸出蒲扇般的大手,重重地拍在蘇俊朗那相對單薄的肩膀上!
“啪!”
這一巴掌勢大力沉,差點把體力精力也已接近極限的蘇俊朗拍得一個趔趄,半邊身子都麻了。
“真乃神人也!”
李自成哈哈大笑,聲震四野,
“有此等神兵利器!
連他娘的飛劍都能打下來!
何愁北京不破!
何愁崇禎不死!
哈哈哈哈哈!”
他的笑聲中充滿了興奮、膨脹的信心,以及對蘇俊朗毫不掩飾的贊譽。
然而,在這狂喜的目光深處,蘇俊朗卻清晰地捕捉到了一閃而過的、更深沉的、冰涼的忌憚。
李自成在狂喜之余,更加深刻地意識到,蘇俊朗手中掌握的力量,是如此的可怕而不可控。
今天能打飛劍,明天……
這念頭,讓這位梟雄在狂喜之余,脊背莫名生出一股寒意。
空中,清虛真人遠遠凝視著下方,神識將闖軍的歡呼、李自成的狂態、以及那怪異武器的疲態盡收眼底。
他沉默良久,緩緩開口,聲音不大,卻清晰地傳入每一位龍虎山弟子的耳中,冰冷如萬載玄冰:
“凡間……
竟已出現此等……
殺戮利器?”
他的語氣中帶著一絲難以置信的凝重,
“不依靈根,不借天地元氣,純以機巧蠻力,竟能震我飛劍,傷我靈性……”
他頓了頓,眼中殺機驟現,一字一頓道:
“此物……
此術……
迥異此界常理,留之必成心腹大患!
此獠蘇俊朗……
及其所持邪術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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