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. <div id="alvqj"></div>

        1. <div id="alvqj"></div>

              1. 落地小說網

                繁體版 簡體版
                落地小說網 > 六零小中醫:開局救了個老太太 > 第163章 針定心神承問詢,家音乍至解塵煩

                第163章 針定心神承問詢,家音乍至解塵煩

                診室門合上的剎那,陳墨后背的冷汗已浸透的確良襯衫,貼在皮膚上涼得發顫。劉主任的目光仍像探照燈般落在他臉上,方才王護士的敲門聲不過是短暫的喘息,這場無聲的較量遠未結束。他指尖無意識地摩挲著桌角的脈枕,冰涼的瓷面竟無法平息突突直跳的太陽穴。

                “小墨,再仔細想想。”劉主任的聲音比剛才柔和了些,卻帶著不容回避的穿透力,“那天的細節哪怕有半點遺漏,都可能影響調查。”

                陳墨垂在桌下的手悄然攥緊,指節泛白。他知道必須強迫自己冷靜——上一世在急診室搶救大出血病人時,師傅教過的“定魂術”突然浮現在腦海:指尖藏針,刺足三里而心神自穩。念頭剛起,一根寸許長的金針已從隨身倉庫滑入掌心,針身泛著淡金光澤,尾端還刻著極小的“祝”字。這是師傅祝諶予先生傳給他的遺物,純金太軟易折,實則摻了七成赤銅三成銀,才得這般堅韌鋒利。

                他拇指按住針尾,極輕地往大腿外側足三里穴一刺,微麻的酸脹感順著經絡蔓延開來,亂成一團的思緒瞬間清明。這才緩緩抬起頭,眉頭擰成疙瘩,像是終于從記憶深處撈起了碎片:“劉主任,您這么一說,我倒真想事——那天從食堂出來剛拐到大路,好像撞見兩位女同志。”

                瘦高個的鋼筆“嗒”地叩在筆記本上:“您確定?她們穿什么衣服?多大年紀?”

                “穿的藍布褂子,看著三十來歲。”陳墨刻意頓了頓,像是在拼湊細節,“就站在老槐樹底下聊天,嗓門不算小,我路過時剛好聽見‘百貨公司’‘萬紫千紅’什么的。”

                劉主任眼神一動,朝瘦高個遞了個眼色。那人立刻從黑色公文包掏出一厚疊信紙,每頁都寫滿了密密麻麻的字跡,邊緣還沾著淡淡的印油痕。陳墨掃了眼,最上面一頁寫著“中樞保健區六月二十日問詢筆錄(第17號)”,顯然是之前問過其他人的證詞。

                三人分了筆錄翻看起來,診室里只剩紙張翻動的“嘩啦”聲。陳墨端起搪瓷缸喝了口水,掩飾住眼底的波瀾——他算準了調查會覆蓋所有在場人員,那兩位女同志大概率真的存在,而“萬紫千紅”更是絕佳的佐證。丁秋楠梳妝臺上就擺著個黑色滿花鐵盒,白玉蘭香味濃得很,那是80年代女人們最常用的潤膚脂,年銷量能到兩億盒,說眼熟再自然不過。

                “找到了。”胖男人突然開口,把一頁筆錄推到劉主任面前,“后勤處的張會計和李出納,那天確實請假去百貨公司,證詞里提了買萬紫千紅。”

                劉主任盯著筆錄看了足足三分鐘,抬眼時目光里多了些審視:“小墨,那么多人路過,你怎么偏偏記住她們的話?”

                “這不是巧了嘛。”陳墨露出些不好意思的笑,指尖撓了撓耳后,“秋楠常用這牌子,鐵盒上的玉蘭花還是我幫她擦的灰。那天聽見‘萬紫千紅’,就多留意了兩句,想著回頭問問她是不是快用完了。”他說得坦蕩,連自己都快信了這番說辭。

                瘦高個又問了些細節:女同志站的位置、有沒有提具體買幾盒、說話時有沒有東張西望。陳墨都答得滴水不漏,偶爾還故意說錯一兩個無關緊要的細節,比如把“黑布鞋”說成“灰布鞋”,再自己糾正過來,反倒顯得更真實。

                “行了,今天先到這。”劉主任終于合上筆錄,瘦高個把幾頁紙疊整齊,遞到陳墨面前,“你看看記錄對不對,沒問題就在每一頁簽字按手印。”旁邊還放了個紅漆印油盒,蓋子敞著,散發出淡淡的松脂味。

                陳墨逐字逐句地看,連標點符號都沒放過。筆錄記得很客觀,沒有誘導性表述,只把他說的話原原本本記了下來。他這才拿起鋼筆,在每頁末尾簽下“陳墨”二字,筆尖劃過紙面時特意用力,讓字跡顯得沉穩有力。按手印時,他故意把拇指按得重了些,紅印子清晰地印在簽名旁邊。

                三人起身要走,剛到門口,劉主任突然回頭,目光落在陳墨的辦公桌:“這桌子看著挺沉,得有五六十斤吧?”說著竟走過去單手往上抬了抬,桌面紋絲不動。

                陳墨心里咯噔一下,隨即笑道:“可不是嘛,醫院老物件了,柏木做的,實打實的分量。上次搬診室,倆小伙子才抬動。”他特意強調“倆小伙子”,暗合自己不可能獨自搬運重物——這正是劉主任沒說出口的疑慮。

                送三人到醫院大門口時,墨綠色吉普車已經在等著了。瘦高個坐駕駛位,胖男人坐副駕,劉主任剛要鉆進后排,又探出頭來:“小墨,后續可能還有人來問話,好好配合,別有抵觸情緒。”

                “您放心,劉叔,我懂規矩。”陳墨笑著點頭。

                “還有——”劉主--&gt;&gt;任壓低聲音,“保密紀律,不該說的別往外傳。”

                吉普車揚塵而去時,陳墨還站在原地。直到車影消失在胡同口,他才發現手心又浸滿了汗,那根金針不知何時已被攥得發燙。回到診室,王護士正對著一堆針灸針消毒,見他進來趕緊問:“陳大夫,剛才那幾位是機關的吧?看著挺嚴肅。”

                “就是老熟人打聽點事。”陳墨含糊帶過,坐到椅子上才發現后背的襯衫已涼透。他掏出金針摩挲著,師傅當年的話又在耳邊響起:“醫者醫人,亦要醫己心。心穩,則萬難可破。”

                『加入書簽,方便閱讀』
                1. <div id="alvqj"></div>

                    1. <div id="alvqj"></div>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1. 野花日本大全免费观看版动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