丁秋楠沒松手,反而把頭靠在他的肩膀上,嘴唇輕輕碰了碰他的臉頰,聲音軟軟的:“辛苦你了,晚上我給你捶背。”說完才松開手,蹦蹦跳跳地去穿衣服了。
陳墨看著她的背影,心里暖暖的,手上的力氣也更足了。沒一會兒,衣服和床單就洗完了,丁秋楠拿著竹竿,在院外的繩子上把床單晾好——清晨的陽光灑在白色的床單上,帶著淡淡的肥皂香,格外清新。
接下來的一天,兩人干脆窩在家里不出門。上午,陳墨坐在沙發上看《中醫方劑學》,時不時在筆記本上記些筆記;丁秋楠靠在他身邊,捧著一本《青春之歌》,遇到喜歡的段落,還會小聲念給陳墨聽。小黑趴在腳邊,時而睡懶覺,時而湊過來蹭蹭他們的腿,日子過得悠閑又愜意。
中午做飯時,陳墨煮了昨天從丁秋楠娘家帶來的餃子,丁秋楠則在旁邊調蘸料——醋里加了點蒜末和香油,是陳墨最喜歡的口味。兩人坐在餐桌前吃餃子,小黑蹲在旁邊,偶爾能分到一小塊餃子餡,吃得津津有味。
下午,丁秋楠提議下五子棋,陳墨欣然同意。可丁秋楠總愛耍賴,下不過就悔棋,陳墨也不跟她爭,笑著讓她悔。“你這是讓著我,不算真贏。”丁秋楠皺著鼻子,卻還是忍不住得意地笑了。陳墨伸手刮了刮她的鼻尖:“跟媳婦下棋,贏了也沒獎勵,輸了才有‘抱抱’,我才不傻呢。”
傍晚時分,丁秋楠靠在陳墨腿上看書,陳墨則打開收音機,聽著里面播放的《紅燈記》選段,手指輕輕梳理著丁秋楠的頭發。就在這時,院外突然傳來急促的敲門聲,還夾雜著呼喊:“陳大夫!陳大夫在家嗎?”
丁秋楠猛地坐起來,陳墨也趕緊起身去開門——門外站著醫院醫辦的王干事,他跑得氣喘吁吁,軍綠色的帽子歪在一邊,棉鞋上沾著不少泥雪,旁邊的自行車還倒在地上,顯然是一路急趕過來的。
“陳大夫!可算找到你了!”王干事看到陳墨,扶著門框喘了好幾口氣,才急聲說道,“張副院長讓我來叫你,立即去醫院!有位重要病人突發急癥,需要中醫科會診,梁主任說你對疑難雜癥有經驗,必須讓你過去。”
陳墨心里一緊——能讓張副院長親自派人來叫,還特意提“重要病人”,肯定不是普通情況。他沒多問,干脆地答應:“好,我馬上就走!你等我兩分鐘,我拿件厚外套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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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您快著點!我還得去叫外科的李大夫,晚了怕來不及!”王干事說著,彎腰扶起倒在地上的自行車,急匆匆地往外走,還不忘回頭叮囑,“陳大夫,路上注意安全,醫院門口有車等你!”
陳墨轉身往屋里跑,剛進客廳,就看見丁秋楠已經把他的厚棉襖和圍巾拿過來了,手里還攥著一個手電筒。“是不是醫院有急事?”丁秋楠的眼神里滿是擔憂,卻沒多問,只是幫他把棉襖穿上,又仔細系好圍巾,“外面黑,路上有冰,騎車慢點。”
“嗯,是有緊急會診,估計得晚點回來。”陳墨伸手抱了抱她,“你不用等我,早點睡覺,把門插好,小黑在院里,安全得很。”他又低頭對著小黑說:“小黑,我不在家,你好好看門,別讓陌生人進來,聽見沒?”
小黑像是聽懂了,從窩里爬出來,對著陳墨“汪”了一聲,尾巴堅定地搖了搖。
丁秋楠把手電筒遞到他手里——這是個舊手電筒,外殼有點掉漆,卻是陳墨去年生日時她攢錢買的,電池一直省著用,只在緊急時候拿出來。“手電還有電,照路亮堂點。”她又叮囑道,“到了醫院別慌,你是大夫,肯定能幫上忙。要是太晚,就在醫院休息室湊活一夜,別硬往回趕。”
“我知道了,你放心。”陳墨接過手電筒,在她額頭親了一下,“我走了,有事讓鄰居幫忙捎個信。”說完,他快步走出院門,沒讓丁秋楠出來送——外面風大,他怕她凍著。
丁秋楠站在門口,看著陳墨的背影消失在胡同口,才輕輕關上門。小黑湊過來,用頭蹭了蹭她的手,像是在安慰她。“咱們等陳墨回來,好不好?”丁秋楠蹲下來,摸了摸小黑的頭,心里默默祈禱:希望醫院的事能順利,陳墨能早點平安回來。
陳墨騎著自行車,沿著胡同快速往醫院趕。手電筒的光柱在前面的路上晃動,照亮了結冰的路面。他不敢騎太快,卻也不敢慢——他知道,醫院里的病人正等著他,多耽誤一分鐘,病人就多一分危險。
路過王叔家所在的家屬院時,陳墨下意識地看了一眼——院里的燈還亮著,卻沒心思進去打招呼。他心里只有一個念頭:快點到醫院,快點幫病人解決問題。
寒風刮在臉上,像小刀一樣疼,可陳墨卻沒覺得冷——他是中醫大夫,救死扶傷是他的本分,更是他重生一世最想做好的事。他想起丁秋楠擔憂的眼神,想起小黑堅定的叫聲,想起新院子里還沒實現的暖氣計劃,心里充滿了力量:等處理完病人,他一定要好好陪媳婦,好好規劃新院子,好好過好每一天。
十分鐘后,陳墨終于趕到醫院門口——一輛綠色的吉普車停在那里,司機看到他,趕緊下車:“是陳墨大夫嗎?快上車!張副院長在樓上等著呢!”
陳墨把自行車交給門口的保安,快步上了吉普車。車子發動起來,朝著住院部的方向駛去,窗外的燈光快速后退,陳墨深吸一口氣,整理了一下衣領——他知道,一場硬仗,馬上就要開始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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