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大爺易忠海家的小院里,幫忙的鄰居來了不少——二大爺劉海中拿著繩子幫著捆行李,三大爺閻埠貴站在一旁出主意,何雨柱兄妹倆、秦淮茹兩口子也都早早候著。在這四合院里,易忠海平日里為人正直,誰家有難處都愿意搭把手,如今他家里有大事,大伙自然樂意過來幫忙。
陳墨走進屋,跟易忠海說了聲“板車準備好了,咱們隨時能走”,又叮囑道:“一大爺,您別太著急,李醫生經驗足,大媽肯定沒事。”易忠海連連點頭,眼眶有點發紅——盼了這么多年,終于要抱上自己的孩子,他心里既激動又忐忑。
從屋里出來,陳墨走到院門口,賈東旭正靠在板車旁抽煙,眉頭微微蹙著。“東旭哥,在想啥呢?”陳墨走過去,拍了拍他的肩膀。賈東旭把煙蒂扔在地上踩滅,笑著說:“沒啥,就是琢磨著到了醫院該注意啥,別給醫生添麻煩。”他嘴上這么說,眼神里卻藏著擔憂——一大媽年紀大,又是頭胎,他怕出意外。
兩人聊了沒幾句,屋里的人就扶著一大媽出來了。何雨水和秦淮茹一左一右攙著一大媽,何雨水手里還提著一個布包,里面裝著一大媽的換洗衣物和洗漱用品;秦淮茹則拿著一條厚棉被,小心地鋪在板車上的棉絮上,生怕一大媽坐著不舒服。“大媽,您慢點,小心臺階。”秦淮茹輕聲叮囑,語氣里滿是關切——她知道大齡產婦的不容易,心里也替一大媽捏著把汗。
易忠海扶著一大媽坐到板車上,何雨水趕緊把棉被蓋在她腿上,掖得嚴嚴實實。“柱子,辛苦你了,拉穩點。”易忠海對著何雨柱說——何雨柱年輕力壯,拉板車最合適。何雨柱擼起袖子,抓起板車的繩子,笑著說:“一大爺您放心,保證平平穩穩送到醫院。”
一行人往醫院走,易忠海和陳墨在旁邊扶著車把,何雨水、秦淮茹跟在后面,三大爺和賈東旭則墊后,偶爾幫著推一把。胡同里的鞭炮聲還在響,路過的鄰居看到這陣仗,都紛紛打招呼:“老易,送大媽去醫院啊?”“祝大媽生個大胖小子!”易忠海一一應著,心里滿是感激。
走到半路,秦淮茹突然捂著嘴,快步跑到墻邊干嘔起來,臉色瞬間變得蒼白。賈東旭趕緊丟下手里的東西,跑過去輕輕拍著她的后背,語氣焦急:“媳婦,你咋了?是不是吃壞東西了?”秦淮茹搖了搖頭,緩了好一會兒,才小聲說:“沒事,就是有點惡心,可能是早上風吹著了。”
陳墨站在一旁,心里“咯噔”一下——他是中醫,一眼就看出秦淮茹的狀態不像吃壞東西,倒像是懷孕的反應。如果真是懷孕了,那賈東旭……他忽然想起之前看的那些同人小說,里面說賈東旭是在秦淮茹懷槐花的時候出事的,這么算下來,留給賈東旭的時間恐怕不多了。
“東旭哥,嫂子這情況……”陳墨猶豫了一下,還是開口了,“是不是懷孕了?我看嫂子的氣色,倒像是有喜了。”賈東旭愣了一下,隨即眼睛一亮,抓著秦淮茹的手激動地問:“媳婦,真的嗎?你懷上了?”秦淮茹臉頰微紅,點了點頭,聲音細若蚊蚋:“前幾天就有點惡心,沒敢跟你說,怕你擔心。”
“太好了!太好了!”賈東旭激動得語無倫次,對著眾人咧嘴笑,“我要當爹了!我媳婦懷上了!”三大爺閻埠貴趕緊上前道喜:“東旭啊,恭喜恭喜!這可是大好事,你們家又添丁進口了!”陳墨也跟著道喜,心里卻翻江倒海——他看著賈東旭憨厚的笑容,實在不忍心告訴他可能的結局,可作為醫生,他又不能憑空預,只能在心里暗暗嘆氣。
易忠海也替賈東旭高興:“東旭,這可是好事!等你媳婦生了,咱們院里又多一個孩子,更熱鬧了。”何雨柱也笑著說:“東旭哥,以后可得多掙點錢,養倆孩子呢!”一行人說說笑笑,氣氛比剛才輕松了不少,只有陳墨心里沉甸甸的——他仔細回憶著小說里的情節,有的說賈東旭是上班操作失誤出事,有的說他是酒后上崗,還有的說他是因病去世。可他平時觀察賈東旭,身體硬朗,干活也利索,不像是有大病的樣子,那大概率就是上班時出的意外。
可他又不能跟賈東旭說“你以后上班要小心”,這話太突兀,反而會引起懷疑,搞不好還會被當成“神棍”。陳墨只能在心里琢磨:或許可以找機會跟賈東旭聊聊,提醒他上班注意安全,別違規操作,至于能不能改變結局,就看天意了。
一行人繼續往醫院走,陳墨看著賈東旭拉著板車的背影,又想起秦淮茹懷孕后的生活——現在賈家五口人吃賈東旭一個人的供應糧,日子過得緊巴巴的;如果賈東旭真出事了,秦淮茹以后接班,家里就能有四個人的供應糧(秦淮茹、三個孩子),雖然秦淮茹剛上班工資低,但最起碼不用再花錢買高價糧了,日子應該能比現在好點。可他又轉念一想:供應糧夠吃了,可孩子們正是長身體的時候,得吃肉、吃雞蛋,秦淮茹那點工資恐怕不夠,到時候日子說不定還是緊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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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又想起一大爺——等一大媽生了孩子,一大爺有了自己的牽掛,恐怕就不會再逼著何雨柱照顧秦淮茹家了。可轉念又覺得不對:何雨柱本身就對秦淮茹有意思,就算一大爺不逼,他恐怕也會主動幫忙,說不定還會貼錢貼糧,想到這,陳墨忍不住笑了——這四合院以后的熱鬧日子,恐怕還少不了。
走到協和醫院門口,何雨柱把板車停穩,陳墨趕緊去找產科的李醫生。李醫生聽說了情況,特意給一大媽安排了一個三人間,還說:“這病房目前就住了一位產婦,我盡量不給你們安排其他人,讓大媽能好好休息。”易忠海連連道謝,心里的石頭終于落了地。
安頓好一大媽后,陳墨他們就準備走——人太多太吵,影響一大媽休息。何雨水自告奮勇留下來:“一大爺,我留下照顧大媽吧,我是姑娘家,方便點。”何雨柱也說:“我也留下,能幫著跑個腿,買個飯啥的。”易忠海點了點頭:“行,那就麻煩你們兄妹倆了,有事隨時給我打電話。”
陳墨、賈東旭兩口子、三大爺一起往回走,賈東旭拉著板車——等會兒要幫易忠海把板車還回去。剛走到醫院門口,秦淮茹又有點惡心,賈東旭趕緊讓她坐到板車上,自己拉著車慢慢走。三大爺跟賈東旭聊著天,問他以后打算怎么照顧秦淮茹,賈東旭說得眉飛色舞,眼里滿是對未來的憧憬,陳墨聽著,心里卻越發不是滋味。
回到四合院時,已經快八點半了。陳墨跟賈東旭、三大爺打了個招呼,就趕緊往家走——丁秋楠還在家等著,他們今天還要去陳琴家拜年。推開門,客廳里靜悄悄的,小黑趴在狗窩里,看到他進來,只是懶洋洋地抬了下眼,又把頭埋了回去,一點精神都沒有。陳墨走過去,摸了摸它的頭,小黑只是“哼唧”了一聲,連尾巴都懶得搖——看來昨晚是真被折騰得不輕。
他走上樓,臥室里的窗簾還拉著,丁秋楠睡得正香,嘴角還掛著淺淺的笑意,大概是做了什么好夢。陳墨看了眼墻上的掛鐘,已經八點四十五了,再不起床,去陳琴家就要遲到了。他輕手輕腳地走到床邊,先去洗手間洗了手,又把外套脫了,才小心翼翼地倚坐在床邊。
怕自己的手太涼冰到丁秋楠,陳墨把雙手揣進懷里暖了好一會兒,直到指尖都熱了,才輕輕掀開被子的一角,把丁秋楠摟進懷里。丁秋楠在睡夢中感覺到熟悉的溫度,緩緩睜開眼睛,迷迷糊糊地看了陳墨一眼,又閉上眼睛,往他懷里拱了拱,聲音沙啞地問:“幾點了?”
“快九點了,媳婦。”陳墨低頭在她額頭親了一下,“該起來了,再不起去我姐家就要遲到了。”
丁秋楠猛地睜開眼睛,眼神里滿是茫然:“怎么都九點了?我怎么睡了這么久?”她忽然想起昨晚的事,臉頰瞬間紅透,伸手在陳墨胸口捶了幾下,嬌嗔道:“都怪你!要不是你,我怎么會睡這么久!”
“好好好,都怪我,都怪我。”陳墨笑著把她摟得更緊,連她捶打的手也一并握住,“是我不好,讓媳婦累著了。”
丁秋楠掙扎了一下,沒掙開,反而被陳墨抱得更緊。她把頭埋在陳墨懷里,小聲說:“那我罰你給我穿衣服!”話剛說完,她就看到陳墨眼里閃過一道亮光,心里頓時咯噔一下——她突然想起之前陳墨幫她穿衣服時的“糗事”,趕緊從他懷里掙出來,裹著被子坐起來,擺了擺手:“算了算了,我自己穿,你先下去吧,我馬上就好。”
陳墨有點不甘心:“真不讓我幫你穿?我穿得可快了,保證不耽誤事。”
“才不要!”丁秋楠臉更紅了,心里嘀咕:信你才怪!上次讓你幫我穿衣服,你磨蹭了半個多小時,最后還差點遲到,這次可不能再讓你得逞。她揮了揮手,不耐煩地說:“你快下去吧,我自己穿就行,別在這搗亂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