沒過多久,病人就陸續來了。第一個病人是個五十多歲的大媽,說自己渾身發冷、頭疼、流清鼻涕。陳墨讓丁秋楠先問診,丁秋楠拿出聽診器,仔細聽了聽大媽的肺部,又問了癥狀:“大媽,您是不是昨天淋了雨?有沒有咳嗽、咳痰?”
大媽點點頭:“是啊,昨天去菜市場買菜,淋了點雨,晚上就開始頭疼,冷得直打哆嗦,也沒咳嗽。”
丁秋楠想了想,對陳墨說:“陳大夫,我覺得大媽是風寒感冒,應該用荊防敗毒散加減,加生姜、蔥白,發汗解表。”
陳墨走過去,給大媽號了脈——脈浮緊,舌苔薄白,確實是風寒感冒。“秋楠說得對,不過可以再加三錢紫蘇葉,散寒的效果更好。”他補充道,又對大媽說,“您回去后,把藥煎好,趁熱喝,蓋上被子發發汗,明天就能好不少。”
大媽連連道謝,拿著藥方高高興興地走了。丁秋楠看著陳墨,眼里滿是敬佩:“陳大夫,您真厲害,我還沒想到加紫蘇葉。”
“慢慢來,你已經進步很快了。”陳墨笑著鼓勵她,“下次問診,可以多問一句病人有沒有惡寒、無汗的癥狀,風寒感冒一般都會有這些表現,有助于判斷。”
丁秋楠趕緊拿出筆記本,把要點記下來,字跡工整,生怕漏掉一個字。
一上午的時間很快就過去了,丁秋楠又獨立診斷了三個病人——一個消化不良的小孩,一個風濕腿疼的大爺,一個月經不調的姑娘,陳墨復核后,只需要稍微調整藥方,就能用了。“秋楠,你現在的水平,已經能獨立坐診了。”陳墨真心實意地夸贊,“繼續加油,以后肯定能成為一名好中醫。”
丁秋楠紅了臉,小聲說:“都是您教得好,要是沒有您,我肯定學不了這么快。”
下午下班后,陳墨剛回到家,就聽見敲門聲。打開門,是許大茂,他已經收拾干凈了——頭發梳得整整齊齊,換了件新的的確良襯衫,手里還拿著個炒菜勺,顯然是從廚房跑過來的。
“嚯!楚哥,您這房子收拾得也太氣派了!”許大茂一進門就驚嘆,眼睛直勾勾地盯著客廳里的紫檀八仙桌,伸手摸了摸桌面,“這木頭是好東西吧?摸著手感就不一樣!”
“還行,都是從信托商店淘的舊家具,紫檀的。”陳墨笑著說,“這布局是我自己設計的,怎么樣,還看得過去?”
“何止看得過去!”許大茂在屋里轉來轉去,看到通往二樓的樓梯,眼睛更亮了,“還有二樓?樓上是臥室吧?我家那房子跟您這差不多大,也能改成這樣嗎?我跟婁曉娥打算明年結婚,有了孩子也能住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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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當然能改。”陳墨點點頭,“你先量好家里的尺寸,找富老大——就是幫我改造房子的施工隊,讓他給你出個方案,他手藝好,價格也公道。不過你家后院光線不如我這,二樓可以多開個窗戶,采光能好點。”
許大茂趕緊掏出個小本子,把要點記下來,嘴里還念叨著:“富老大,量尺寸,開窗戶……楚哥,您真是幫了我大忙了!”他突然一拍額頭,想起正事,“哎呀,光顧著看房子了!我鍋里還燉著野兔肉呢,再不去看就該糊了!楚哥,您趕緊跟我走,順便把中院的賈東旭叫上,我早上跟他說過了!”
“行,你別急,我去拿酒。”陳墨轉身走進雜物間,從空間里取出兩瓶酒——一瓶汾酒,紅色的標簽,是他之前給周領導看病時,周領導送的;一瓶二鍋頭,綠色的瓶子,是他自己買的。“這兩瓶應該夠喝了。”他抱著酒,跟著許大茂往后院走。
路過中院時,陳墨沖著賈東旭家喊:“東旭!賈東旭在家嗎?”
門簾“嘩啦”一聲被撩開,賈東旭的母親走了出來——她穿著件藍布圍裙,手里拿著塊抹布,圍裙上還沾著面粉,顯然是在包餃子。“小墨啊,你找東旭?他去胡同口打醬油了,家里醬油用完了,一會回來我讓他去許大茂家找你們。”
“好嘞,賈嬸,麻煩您了!”陳墨笑著答應,又跟賈嬸聊了兩句家常,才跟著許大茂往后院走。
胡同里的夕陽很美,把墻面染成了橘紅色,家家戶戶都飄出飯菜的香味——許大茂家的方向,更是傳來濃郁的肉香,勾得人直流口水。許大茂走得飛快,嘴里還念叨著:“千萬別糊了,這野兔肉可是我好不容易弄來的!”
陳墨跟在他身后,抱著酒,心里滿是溫暖——搬進新家,有好友共飲,有鄰里互助,這樣的日子,踏實又幸福。他仿佛已經看到了明天的生活:早上給丁秋楠帶早餐,白天認真看病,晚上跟鄰里小酌,偶爾整理醫書,這樣的日子,雖然平淡,卻充滿了煙火氣,正是他想要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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