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熟能生巧罷了。”陳墨嘴角微揚,露出一抹輕松的笑容,他緩緩地將手中的針收了起來,仿佛這只是一件再平常不過的事情。接著,他半開玩笑地說道:“要是我這手藝半點長進都沒有,我師父他老人家非得從地底下跳出來揍我一頓不可。”
老太太聽了,佯裝生氣地舉起手,作勢要打陳墨一下,嘴里還念叨著:“你這渾小子,嘴上就沒個把門的!”然而,她的動作并沒有真的落下來,更多的是一種親昵的嗔怪。
說笑間,陳墨忽然想起了什么,開口問道:“對了,之前的那個舊藥方還在嗎?”一旁的大爺連忙應道:“在呢在呢!”說著便趕忙去取來了那張已經有些泛黃的紙頁。
陳墨接過藥方,仔細端詳了一番,然后拿起筆,在上面添了兩味溫經通絡的藥材。他邊寫邊囑咐道:“就照老法子煎,每天喝一劑,連服七日。”
寫完后,陳墨將藥方交還給大爺,并轉頭對何雨柱說道:“雨柱啊,不好意思,今天中午我就不能去你那兒吃飯啦,我得去我姐家一趟,她都催我好幾回了。”
何雨柱笑著表示理解,正準備說些什么,老太太卻突然插話道:“說起你姐啊,我倒是想起來了——小墨子,你都二十五啦,怎么還不成家呢?”
陳墨聞,故意把眼睛瞪得大大的,像是受到了驚嚇一般,反駁道:“好您個老太太!我這每天起早貪黑地來給人扎針,您倒好,居然盤算著給我找個人來花我的工資呢!”
一屋子人都笑起來。一大媽拍腿道:“這孩子越發貧嘴!”何雨柱趁機溜邊,卻被陳墨一把拽住:“柱子也跑不了!讓一大爺給您說個媒!”
“傻柱的事有著落啦。”老太太拍著炕沿,“倒是你!今天相親不成,回頭我就讓老易給你張羅十個八個!”
說笑間晨光漸明。陳墨告辭時,瞥見院里洗菜的秦淮茹正給賈東旭遞毛巾,許大茂推著自行車罵罵咧咧地出門,前院傳來三大爺閻埠貴澆花的哼唱聲。這個1962年的四合院,尚未被命運的洪流徹底沖刷。賈東旭還活著,秦淮茹未成寡婦,傻柱依舊莽撞卻快活……
陳墨握緊藥箱帶子,深吸一口晨間清冷的空氣。或許故事線尚未真正開始,或許這些人終將走向命定的軌跡。但至少此刻,晨光中的四合院仍保持著微妙的平衡。而他這個意外闖入的醫者,既要靠著簽到系統在時代浪潮中安身立命,也要謹記:銀針能治病癥,卻難醫人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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