黃鶴最終還是咬了咬牙,撥打了沈茜的電話。
“嘟——嘟——”
電話響了幾聲就被接通了,但無人應答。
黃鶴一開始還以為是自己年紀大了,聽力下降,沒聽清對方的回應,于是乎打開了免提。
但電話那頭傳來的聲音讓他肺都差點氣炸了。
那聲音斷斷續續,夾雜著一些奇怪的響動。
還有隱約的喘息聲,雖然模糊,卻足夠讓他明白發生了什么。
雖然他和沈茜在一起以后,早就雄風不振。
身體跟不上,對那方面的事情提不起興趣,二人連晚上睡覺都是分床睡。
但不代表他是個未經人事的老楚南啊。
黃鶴年輕的時候也是風月場上的老手,看過、吃過的主,什么場面沒見過。
自然一下就能知道電話那頭在干什么事情,聲音騙不了人。
就算黃鶴他自己不碰沈茜,心里也沒什么感情,但也絕對難以容忍其他人和沈茜做這種事情。
這不是感情的問題,這事關一個男人的尊嚴!
所以即便是他的臉皮再厚,此刻也徹底忍不住了,像是被點燃的炸藥桶,瞬間爆發。
不顧一切地開始對著手機瘋狂輸出,唾沫星子噴了一地。
“沈茜,你對得起我嗎!?”
“我好吃好喝養著你,你就這么對我?”
“臥槽你們的十八代祖宗!”
“一對狗男女,不要臉的東西,出門就被喪尸吃了,不得好死!”
黃鶴站在空蕩蕩的客廳里,對著手機罵了足足有半個小時,嗓子都喊啞了。
但電話那頭始終沒什么回應,李然和沈茜兩人一點都不在意,該干嘛干嘛。
最終,黃鶴罵到沒力氣了,只能憤憤地掛斷電話,隨手就把手機往地上一摔。
“嗚嗚嗚……”
黃鶴癱坐在地上,望著空空蕩蕩的房間。
馳騁商場數十年,他什么大風大浪沒見過?
從來沒像現在這樣狼狽、憋屈過。
此刻他落下了久違的熱淚,哭得像個受了委屈的80歲孩子。
但這一切也都是黃鶴自找的。
如果不是他一開始就沒安好心,想要加害李然和江映雪,想把他們當成誘餌引開喪尸。
反而是能夠為李然創造價值,那么李然也不介意給他點食物。
但現在……呵呵。
黃鶴算計在先,就別怪李然對他不客氣。
而李然和沈茜之間,則是另一份恩怨,該干還得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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