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凌峰聽得一陣發笑。
“咱們這地兒講究的是誰火箭造得好,秀那么多有的沒的,不知道干什么用。”
正事沒干好,無關緊要的學了一大堆。
“來,多吃點。”
徐凌峰夾了幾筷子時妃愛吃的涼拌酸筍在她碗里。
也有人對時妃感興趣,走過來與她攀談。
時妃有問必答,每一答都簡意賅。
眾人不過借著這個機會跟美女套近乎,謝南喬滿足了他們的愿望。
不過時妃的回答直擊核心,反而更顯出負責人的氣場。
男人嘛,喜歡美色,卻又總能將美色和能力區分開來。
大家跟時妃說話時明顯恭敬了許多。
徐凌峰暗笑著拿時妃與謝南喬對比。
一邊是受人尊重人物,一邊是拿來消遣的玩物!
有意思!
謝南喬也看到了眾人對時妃的尊重,眼底劃過一抹陰寒。
下一刻,招手叫來一名外籍服務生。
用不知道哪國語說起話來。
那名服務生點點頭,朝時妃的方向看了一眼。
轉身走掉。
片刻后,端了一盤魚過來,放在時妃面前。
魚用寧檬入味,酸酸甜甜的香味撲鼻而來。
時妃食指大開。
徐凌峰警惕地拉了她一把,搖搖頭。
謝家人的陰毒他是知道的,怕時妃上當。
時妃笑笑。
謝南喬再蠢,也不可能慫恿一個服務生當眾給她下藥。
容易查出來。
給了徐凌峰一記“放心吧”的眼神,便吃了起來。
正吃著,有人拉拉她的衣角。
時妃回頭,看到個三四歲的小姑娘,伸手指指她的盤子。
輕輕嘟囔了幾句聽不懂的話。
眼睛巴巴的,看著特別可憐。
時妃夾了一筷子魚,給她挑刺。
挑完,女孩高高興興伸手來接。
時妃卻猛地縮回手去,將魚肉放回自己碗里,只給孩子一個饅頭。
孩子看到是饅頭,哇一聲就哭了。
時妃還沒來得及說話,就被一股蠻力猛地推出去。
從廳外跑過來的女人跑過去將孩子抱住。
時妃被推得退了兩步,徐凌峰緊急上前才扶住她。
時妃才停穩,就接受到了母親憤怒戒備的眼神。
旁邊的人解釋道:“時小姐沒有傷害您的孩子,只是給了個饅頭。”
“我的孩子不可能因為別人給了饅頭就哭!”母親倔強地道。
又加一句道:“這種事合乎常理嗎?”
宴會廳里人不少,其他不明就里的人也看過來。
看小女孩哭得這么傷心,全都用懷疑的目光看著時妃。
“孩子得了饅頭反而哭,這種事兒倒是新鮮。”
“我看不僅僅是給了饅頭這么簡單吧,你看她衣袖下的手,紅紅的。”
小女孩袖子下的紅痕十分明顯,有不少人看到。
聯系她哭,眾人輕易就腦補出別的畫面。
敢情時妃給饅頭的同時還悄悄傷了人家?
母親也看到了紅痕,捋下孩子的袖子,握著她的臂往上一舉,“你這個女人怎么這么惡毒,要嫌棄她,盡管叫服務員把她送出去,干嘛打她!”
周邊的議論聲越來越高。
“真沒想到,這位時小姐這么陰險。”
“看著挺溫柔的,知人知面不知心吶。”
“這手段……連孩子都不放過,跟她共事還不得被她害死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