時妃留在徐凌峰的車里,徐凌峰匆匆上了樓。
沒多久,就見一個女孩捂著臉從樓上跑下來。
在看到徐凌峰的車時,停住。
折身跑過來,在看到車里的人時,像一只踩到尾巴的貓,大叫起來,“時妃,是你!”
女人歇斯底里,語氣尖銳,“是你纏著徐凌峰,他才不要我的!”
時妃也才認出她來。
秦玉綿。
江潮妹妹江敏,她名義上的姑姑的女兒。
聽到她的話,時妃才意識到徐凌峰今天的相親對象是她。
“別亂發神經。”時妃冷冷提醒。
秦玉綿卻不依不饒,“還敢否認!徐凌峰親口說他有女朋友!”
時妃就坐在徐凌峰的車上,秦玉綿理所當然地認為徐凌峰說的女朋友就是她。
時妃是徐凌峰女朋友這件事讓秦玉綿特別崩潰。
“他為什么選你!你已經嫁了人,生了孩子,早都不干凈!”
她一直以為徐凌峰看上的是哪家千嬌百媚、才情沖天的大小姐。
“肯定是你纏著他的對不對?知道徐凌峰沒接觸過女孩子,不要臉地用身體勾引他!”
秦玉綿說得跟親眼看到似的,嘴里沒把門的話一句接一句,
“就你那被顧殞睡爛了的身體也配碰徐凌峰?時妃,你不知羞恥,娼婦!”
時妃淡淡看著秦玉綿發瘋。
小時候的秦玉綿不是這樣的。
很黏她,經常姐姐、姐姐地跟在她身后叫,也很明事理。
后來謝冰瑩和謝南喬進了江家,跟謝南喬打過幾次交道后,性格就變了。
不再跟她來往。
秦玉綿這種小角色實在不夠她動手收拾。
時妃淡淡道:“徐凌峰應該馬上就會下來,真要他看到你這副潑婦樣?”
秦玉綿心頭一陣咯噔,惡狠狠瞪時妃一眼,才眼淚汪汪地大步走遠。
因為這一耽擱,謝凌峰和時妃到達會場時有些晚。
顧殞和謝南喬已經到了。
謝南喬穿的是在店里時的那套紫色西服,顧殞穿換成一套黑色的。
雖然兩人坐得隔些距離,但一顰一笑的默契里透盡親密。
時妃遠遠看到二人,便沒有了上前的想法,折身去了另一個方向。
徐凌峰一直伴在她身邊。
有人眼尖地看到了二人。
“喲,那位不是令公子嗎?怎么來了都不跟您這親媽打聲招呼?”
人群里除了顧殞和謝南喬,還有謝冰瑩和徐凌峰的母親,以及平日里一道品茶打牌的太太們。
謝冰瑩端坐著,姿態優雅地將腿換了個方向。
剛剛眾人一直在夸徐凌峰、顧殞,還有謝南喬。
這三個人是本市新一代里掀起風浪最大的,自然話題度也高。
謝冰瑩旁邊的方夫人微微一笑,替徐母回答,“沒看到他身邊有個姑娘嗎?他這是呀有了女朋友忘了娘。”
“哪來的女朋友。”徐母神色淺淡。
保養得宜的臉上沒有什么特別的神情。
顧殞坐著不動,目光卻隨時妃和徐凌峰落了過去。
聽徐母這么說,才不動聲色地收回目光。
方夫人捂捂嘴,“徐少瞞得可真緊,連您都沒透露。要不是今天我帶玉綿去和他相親,他親口說出來的,我也不敢相信呢!”
謝冰瑩挑一眼時妃的方向,“方夫人別說笑,那女孩只是徐少公司的同事。”
方夫人接話,“這個我倒是聽說了,在公司里,徐少對這位小姐照顧有加,處處護著,也沒聽說過這女孩從什么名校畢業,干過什么事,就給安排了總工的位置。”
“據說徐少之所以這么安排,是這女孩受了什么刺激,一定要總工的身份證明什么。”
“徐少該有多寵這女孩啊,那么重要的一個位置,只因為女孩子家跟人賭個氣就給了!”
噠!
顧殞手里握著的手機生生被捏碎了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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