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聽我大姑姐說,原本二房的太太已經是盛怒了,叫著秦韶景跪在祖宗祠堂里,還叫人去拿豬籠,要把秦韶景浸豬籠!”
“嘶——”
“呀——”
所有人倒吸一口氣。
浸豬籠這事她們也就是聽聽,哪里在周圍真見過!
再就是秦韶景好歹是秦國公府的大小姐,她姑母還新封了薛國夫人,劉家輕易是不能動她的。
這拿出了豬籠,可見是鬧出了天大的丑事,叫劉家徹底惹毛了。
“真的浸了嗎?”程慧問道。
“沒呢!”柳清霜道,“二房的老爺回來了,不知說了什么,反正是把秦韶景給放了。”
“不會吧!秦韶景鬧出這么大的事,二房老爺也能把她放了!”
“是呀,她可是叫劉二親自堵在程將軍府里,大半個京城的人都知道了他們倆有私情!”
“程將軍還把人給打了,這樣的事都能叫秦韶景放了?”
“放是不可能放的,劉家要休了她!”
眾人聽到秦韶景要被休掉,全都不由皺起眉。
她原本想著和離,可如今和離是沒法和離,只能被休!
“真要把她休了?”
“就只把她休掉這么簡單嗎?”
柳清霜見著她們,“你們莫得說,更稀奇的還在后頭呢!”
“你快說呀。”
“清霜姐姐你還藏著什么呢!”
柳清霜看向陸令筠,“你們是不知道,秦韶景鬧出這樣大的事,劉家要休她,休書上寫的還是七出之條的無子!”
“什么!”所有女人一驚。
這一回,她們是真的驚著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