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么個節骨眼他去了,她日后就沒法指著程云朔給孩子們要東要西博前程!
“頂了就頂了,他們愿意做就叫他們去做。”程云朔說得云淡風輕。
瞧這語氣已然有幾分日日聽禪論道的佛性灑脫了。
“世子,您不為自己想也要為侯府,為大家想啊”李碧娢不死心的追著勸。
“你不要再說了。”程云朔被她說煩了,他冷眼看著李碧娢,“我怎么覺得你就只在意這些個外務,從未在意過我。”
李碧娢聽此,眼淚立馬涌出來,一副為他掏心挖肝模樣,“世子,這怎么會呢?奴婢就是為您著想啊!”
但這一刻,程云朔卻覺得沒來由的心寒失望。
若是不曾知曉她背地里做過的事,見過她的虛偽和謊,程云朔或許會像以前一樣相信。
他以前總覺得李碧娢溫柔體貼,說的每一句話都能說到他心坎里。
她跟邢代容杜若截然不同,她從來不會說些叫他生厭的話,每一句都是為他好。
可事實上呢!
她每一句話都是在為她自己!
一字一句未曾有過一絲真心。
他久久的盯著她,“李碧娢,你真的在意過我嗎?”
李碧娢再一次對上他那直勾勾的眼睛,不由心虛別開眼睛,“世子,奴自然是在意您的,您是奴的天,全天下,奴唯一在意的人。”
程云朔冷哼一聲,“那我就想在寺廟里待些時日,你這般在意我,還有什么好阻止的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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