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令筠聽著程云朔的話,擰眉沉思。
上一世,她醉心江南的事業發展,對北方的敵情并不太了解,不過她記得大趨勢。
十來年的時間,南北皆有戰事起來,不過都被平定了。
江南地區在后頭幾年有倭寇進犯,她了解得多些,還有好幾場很不錯的戰役叫朝野聞名,可這北邊的戰事她就了解不多了。
她只能憑著記憶,記著大走向。
“咱們天朝泱泱大國,西北胡人定不足為懼。”
程云朔點著頭,可他眉頭緊鎖,“那些胡子是不足為懼,可是出事的是西北邊關,陛下如今在調兵遣將,正缺領將之人。”
陸令筠看著他,大著膽子問,“世子莫不是想去?”
“我沒這才能。”
陸令筠:“”
是程云朔沒錯了,差點還以為他轉了性。
不過俗話說得好,自知者智,知人者明,程云朔對自己有這種清晰認知從某種程度上來說也算得上智人。
咱不行就不上。
就在陸令筠以為程云朔只是隨口說說后,就聽他繼續道。
“陛下召我爹進宮了。”
陸令筠:“”
老侯爺身子骨不好,是以前留下的暗傷,加上被自家這不成器的兒子給氣的,這幾年侯府順風順水,太太平平,老侯爺的身子也是一天比一天健壯。
他同秦氏一直住在別院,聽說時常去山里春狩秋獵,打得山貨也是滿滿當當。
老當益壯得很。
最重要的是他是寧陽侯府的侯爺,在西北邊關有舊部,至今那些舊部都以寧陽侯府為尊。
a