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如今升官便是金吾衛都督長,官職同輕車都尉。”
邢代容聽著這兒,“那不就是還不如你這個世子!”
程云朔不開心了。
他升官這么歡喜的事怎么落到邢代容這里什么都不是。
誠然,他如今只是個金吾衛都督長,官職遠比世襲的侯爵低多了,但這個是他自己做出來的官職,不是承襲。
“那你后面有沒有希望再升一個侯爵?給咱們孩子留給承襲。”
“你在胡亂語什么!侯爵可是要實打實的功績才能封賞出來的,我做金吾衛,最高只能做到御前金吾衛,最多被外放做地方二三品官,根本不能跟勛爵相比,再者,我這輩子都不可能越過祖輩的功績。”
程云朔不糊涂,他家祖上是戰場上真刀真槍廝殺出來的侯爵,他那點能力,在京城做個金吾衛,能升到現在這個都督長已經是不錯的了。
邢代容這在想什么呢!
邢代容聽著他這么沒上進的話,“你就不能上進啊!你努力啊,也像你祖上一樣建功立業去啊!”
程云朔徹底無語了,“你又有什么事找我?”
邢代容聽到這兒,想到正事,“我想找你給我升點份例,我現在只是個姨娘,什么東西都那么一點點,今年的首飾就一件,不夠啊”
程云朔聽著她的話,心中飄起一陣又一陣的郁結,他盯著喋喋不休跟他要東西的邢代容。
這真是他當初愛得死去活來的人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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