霜紅端著一大碗熬好的保胎藥送上來。
“這是什么?”
“你今天不是動了胎氣嗎?我叫那大夫給你開了保胎藥,從今天起,你每天早晚三頓,頓頓飯前給我把保胎藥喝了!”
這可是陸令筠專門給邢代容準備的保胎藥,加量加份,還把里面一些利口的甜味藥都去了,不給她嘗到一點甜頭。
邢代容看著這么一大碗黑乎乎的藥,她連連拒絕,可哪輪得到她拒絕,陸令筠身邊帶的大嬤嬤一左一右,摁得結結實實,扣開她的嘴,嘩嘩往里灌。
一滿碗苦不拉幾的藥下了肚,邢代容也安生了。
陸令筠看著趴在床邊哇哇吐,一臉苦樣子的邢代容,起身道。
“我這人也是公正,一個巴掌拍不響,你們二人爭吵,秋菱也不是無辜的,不過她已經禁足了,那么她禁足幾天,這藥你就給我喝幾天。”
“春禾,這幾日,就留你在這里給我看著邢姨娘喝藥。”
“是。”
陸令筠說完,便帶著人走了。
她走后,差人去了一趟禁足的秋香院,她人沒去,就是給秋菱帶句話,告訴她邢代容在她禁足幾日陪她喝藥。
她犯不著親自去安慰秋菱,把邢代容敲打了就是給她最好的安慰,況且,與她爭執,秋菱也是有問題的,也得叫秋菱自己長長記性。
最起碼她得有清楚的認知,那就是程云朔是個偏心的,她惹邢代容,討不著半點好。
想與人斗最重要是看自己有什么本錢,她沒寵愛沒背景,總是急吼吼的硬剛,這就是蠢!
陸令筠這一收拾,邢代容安生了好幾天。
一晃半個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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