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呼……”
岳小飛長長地吐出了一口濁氣,眼中那因為憤怒而產生的血色,漸漸褪去,取而代之的,是一種冰冷到極點的平靜。
既然官方的渠道,走不通。
那就用我自已的方式來!
局長的命令,是讓他岳小飛,不得擅自離境。
可如果,他不再是七局的岳小飛呢?
一個瘋狂的念頭,在他的腦海中,不可抑制地滋生出來。
就在這時。
“嗡……嗡……嗡……”
他放在口袋里的私人手機,突然震動了起來。
岳小飛皺了皺眉,拿出手機看了一眼。
是一個陌生的,來自海外的加密號碼。
他心中一動,按下了接通鍵。
“喂?是岳小飛先生嗎?”
電話那頭,傳來一個女人的聲音。
聲音很好聽,清冷如泉水,但卻不帶絲毫的感情,像是一塊冰。
“我是。”
岳小飛沉聲回道:“你是誰?”
電話那頭的女人,沒有回答他的問題,而是自顧自地說了下去。
“岳小飛,男,十八歲。現為七局逆鱗小隊臨時成員。”
“前幾日,在魔都大鬧一場,逼得甲級戰犯伊藤雄五郎下跪。”
“昨日,在江城烈士陵園,全殲東瀛‘狂風特工隊’……”
女人將他的信息和最近的事跡,一樁樁一件件,如數家珍般地說了出來,沒有絲毫的錯漏。
岳小飛的瞳孔,猛地一縮,警惕起來。
這個女人,到底是誰?!
她怎么會知道得這么清楚?
“你是誰,目的到底是什么?”
岳小飛的聲音,已經冷了下來。
電話那頭的女人,似乎是笑了一下,雖然沒有笑出聲,但岳小飛能感覺到,她語氣里的一絲玩味。
“我的目的,很簡單。”
“岳先生,我只是想問你一個問題。”
“當一頭猛虎,被關在籠子里,被拔掉了爪牙,只能眼睜睜地看著一群野狗,在籠子外面,對你狂吠挑釁,甚至對你的家人齜牙咧嘴的時候……”
“你是選擇,繼續遵守籠子的規矩,做一個聽話的,被閹割了血性的寵物?”
“還是選擇,撞破這個籠子,哪怕頭破血流,也要沖出去,將那些野狗,撕成碎片?”
女人的這番話,每一個字,都像是針一樣,精準地扎在了岳小飛此刻最痛的地方!
岳小飛的呼吸,瞬間變得急促起來。
“你到底想說什么?”
“我想說的是——”
女人的聲音,帶上了一絲蠱惑的意味。
“如果你不想當一個,只能聽從命令的提線木偶。”
“今晚,十二點,江城老碼頭。”
“一個人來。”
說完,不等岳小飛再問什么,電話,便被干脆利落地掛斷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