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或許是他在故意在引誘飛鳥攻擊他,好趁機攻擊飛鳥。這應該就是所謂的藝高人膽大。”
“還想贏?他是真敢想啊!”
“你傻呀,人家不光想,還在做。只不過他有些狼狽,亦沒有發動反擊。”
在此起彼伏的議論聲中,收割者瘋狂逃竄。
收割者被飛鳥追著打,機甲學院的學生們激動不已。
他們看到了勝利的曙光。
突然,收割者停下腳步,一記勢若雷霆的反手,將飛鳥逼退數十米遠。
突然,屏幕下的大喇叭中響起德雷的聲音。
“同學,這場比賽你已經沒有獲勝的機會了。”
“為什么?”托雷亞皺眉問道。
收割者指著踩在腳下的長劍,不緊不慢道:“因為你自己扔掉了唯一的獲勝機會。”
“長劍!?”
宋終笑著解釋:“沒錯,沒了長劍,僅憑你手上的兩根三棱刺和飛彈,對我沒有一丁點的威脅。”
“哼,我不信!”
托雷亞自然不會相信宋終所,他發起了進攻,問題是他接下來幾輪攻勢,確實都被宋終輕輕松松化解。
他發現收割者的長刀壓根不給飛鳥近身的機會,甚至還有兩次因為靠太近,飛鳥差一點被收割者的長刀一分為二。
他終于明白對方沒有說大話,自己扔掉長劍,三棱刺又扎不到對方,那還有威脅可。
至于飛彈,飛行機甲由于體型較小原因,攜帶的飛彈遠少于陸戰機甲,對轟下去肯定是飛行機甲率先耗盡danyao。
收割者腳踩長劍,目視飛鳥,長刀在他手上舞得虎虎生風。
宋終戲謔道:“同學,還打嗎?你不打就要算平局了。”
托雷亞沒有直接回應宋終,轉頭詢問隆多:“老師,還要打下去嗎?”
此刻,隆多的心情很不美麗,他氣呼呼道:“還打個屁打。”
最終,第二輪比賽又是平局收場。
數個巨大的會議室,此刻正在進行視頻通話,好幾方都在觀看這場比賽。
佩德羅將軍笑著問道:“奧密克校長,第二輪比賽中你們機甲學院竟派出空戰機甲,對此你有什么話想對大家說嗎?”
“此事與參賽者無關,是帶隊老師的問題。你放心,這件事我會親自處理給你們一個滿意的答復。”
“另外,是我校破壞規則在前,這一場,算我們輸。”
佩德羅將軍之前被對方嘲諷過好幾回,這回他逮住機會,得理不饒人。
“什么叫“算你們輸”?馬上聯系對戰室,讓托雷亞換近戰機甲或者你們換人再和德雷打一場,我方沒意見。”
說完,佩德羅將軍掏出手機,準備撥打電話。
奧密克校長見狀,趕忙改口道:“第二場比賽是我們輸了。”
再打?
正如隆多所,還打個屁啊!
看了剛才的比賽,大伙都清楚,除了前線最優秀的初級駕駛員,學院內還沒上過前線的初級駕駛員們,誰打得過德雷這個小怪物?
跟他打就是主動找虐,自討沒趣。
奧密克校長給了會議室門口的秘書一個眼神,后者迅速離開會議室。
剛走出會議室,秘書馬上撥通隆多的電話:“隆多老師,由于你愚蠢的決定,讓我們愛丁堡機甲學院,讓校長顏面掃地,院方已經解除你的一切職務,你可以滾蛋了。”
秘書不等隆多回話,便切斷了通訊。
接著他又撥通一名參賽者的電話:“蘭帕德,下一場比賽,你上…嗯…你們不用聽從隆多的安排,他已經被學院開除了。”
再次掛斷電話,秘書火急火燎地朝著對戰室跑去。
他必須要去做些什么,盡可能多的為學院挽回一些顏面。
于是,他又撥打了幾通電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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