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命如草。
成片收割。
當張大人的府兵完成屠殺,正準備趕往豐都客棧之際,兩名影衛攔住了他們的去路。
一名影衛低沉道:“諸位,上面有令,讓你們趕緊去攔截工部尚書的人,他們與你們一樣,輕松屠戮掉了禮部尚書的人。”
禮部尚書推崇禮義廉恥,擅長舞文弄墨,對于府兵的訓練,極為松懈。
久而久之,他的府兵,其戰斗力極為羸弱。
而工部尚書心懷鬼胎好些年,他秘密擴招府兵,與毒衛一同訓練。長此以往,他的府兵相比禮部尚書的府兵,其戰斗力強上不止一星半點。
禮部的府兵,好似是另一伙萬通商行的人,被對方無情的屠戮。
“帶路!”
府兵統領知道事態緊急,他快速吐出兩個字,沒有一絲一毫的猶豫。
豐都客棧,風暴之眼!
姜國公抽刀而退,這場戰斗,他已經沒必要再參與下去。
當前形勢一片大好,穩贏的局面,卻讓自己置身危險的境地,屬實不明智。
楊國公帶來的護衛,雖然戰斗力極其彪悍,配合也十分默契。可惜,人太少了!
一換一,甚至二換一,最后的勝利者依然是他姜國公。
混亂的戰局中,姜老爺子閑庭信步,盡顯勝利者的風范。
姜家老爺子緩步靠近之前與楊國公一起喝茶的八仙桌。茶壺、水杯依然擺放在桌面上,他估摸著之前的那壺茶都尚未涼透。
姜老爺子給自己倒了杯茶水,悠然自得地喝了起來,一副勝券在握的模樣。
他沖著楊國公虛情假意道:“楊兄,答應你的事我一定做到!”
楊國公身處險境,但他依然鎮定自若。
并不是他對自己的手下有信心,而是他對那位素未謀面的宋小友有信心。
要說宋小友在豐都客棧附近沒點其他的安排,他楊天奇打死都不信。
讓他千里迢迢過來送人頭?
他堅信宋終做不出如此蠢事的決策。
“兄弟們!殺!!”
“殺!!!”
客棧外,喊聲驚天動地!
大量的生力軍涌入客棧,他們二話不說,朝著姜國公的人就是一頓亂砍。
楊天奇嘴角大幅上揚,調侃道:“姜兄,好像你高興的有點早!你放心,答應你的事,我也一定做到。”
另一處戰場。
歐陽明帶著他的暗子與穆親王府的人馬廝殺在一起。
雙方之間沒有一點回旋的余地,不死不休。
宋終在雙方交戰前就躲得遠遠的,深怕自己被波及。
他佇立在陰暗的角落,凝視全場。
周春生后背中了一刀,以此為代價,他的刀刺破了對方的心臟。
以傷換命,值!
交戰幾分鐘,他用同樣的手段,在極短的時間內,擊斃三人。
三道傷口,一淺兩深。
宋終很擔心這家伙沒被敵人砍死,卻因為失血過多而丟了性命。
不遠處,美男俊逸的臉龐沾滿血跡,一頭秀發還在滴落著暗紅色的液體。
可怖的模樣,再配上晟家的修羅刀法,美男頃刻間化身索命的厲鬼,游蕩在戰場之上。
他雖無巨大的戰果,可他在戰場上的壓迫感,與歐陽明和周春生相比,完全不遜色。
另一邊,一番鏖戰,同樣是失血過多的緣故,白面的臉色愈發蒼白。
隱隱約約間,宋終感覺白面的氣勢在發生了巨大的轉變。
他的拳,不一樣了,越發靈活多變,威力也更勝從前。
武道一途,白面終于跨出了獨屬于他自己的一步。
可問題是,眼下他的身體情況越來越糟糕,稍有不慎,便有可能一命嗚呼。
顧問早已射空他的箭囊。
要問今晚誰sharen最多?他肯定排第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