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宋終看完案卷,時間已過去大半個時辰。
三年時間,兵部死了5人,官職最高的是一名兵部侍郎,最低的是一名6品的官吏。
但他們有一個共同點,不管官職大小,均掌控著兵部較為重要的職務,屬于實權一派。
5人的死因皆是中毒。
投毒者更是五花八門。
有馬夫、有家丁、有小妾,甚至還有青樓女子。
“張大人,剛才停尸房的趙仵作,你可知他在此做了幾年?”
張尚書想了想,說道:“具體不清楚,至少5年。”
“也就是說,之前兵部幾位大人中毒身亡也是他驗的尸?”
“可能是他,因為六扇門不止他一位仵作。”
“麻煩請他過來一下,我有話要問?”
稍許,趙仵作來到小院。
宋終注視著趙仵作的臉龐,平靜地問道:“趙仵作,你可還記得這幾年之內,兵部幾位大人中毒而亡的事情?”
最仵作眼色飄忽,神情立馬變得不自然。
見狀,刑部兩位大佬頓覺不妙。
有問題,大有問題!
朱捕神大喝一聲:“趙亮,此事關系重大,如實回答,切不可隱瞞。”
號稱刑部膽子最大,與死人打了一輩子交道的趙仵作,破天荒的露出來驚慌的神情。
“回稟幾位大人,小的確實記得那幾宗案子。那幾位大人的死狀,與如今吏部幾位大人的死狀一模一樣。”
宋終依舊語氣平和,詢問道:“那案卷中,說他們中的是砒霜之毒,是你的結論?”
“不是,是另一名仵作下的定論。”
“誰?”
“許昌人,許仵作。”
“他人呢?”
趙仵作頓了片刻:“最后一起兵部官員死亡案件發生后不久,他死了。”
宋終眉頭緊鎖:“死了?”
“嗯,被街頭的混混打死的。”
宋終感覺趙仵作話沒講完,追問道:“你可還有補充?”
猶豫了片刻,趙仵作如實交代道:“各位大人,兵部那幾宗案子,開始的那一宗,其實一開始是我經手的,中途是王神捕讓我別摻合此事的。”
“我本來就愁著無法確定毒藥的種類,想到有人愿意接手這燙手山芋,便果斷地移交給了許仵作。之后幾宗案子,都是許仵作辦的。”
“有一次,我與許仵作吃飯,他酒喝多了,無意間和說起這幾宗案子。他告訴我說,那毒他也確定不了,但王神捕非要他寫砒霜。”
“再后來,許仵作警告過我,讓我別亂講話,免得自己給自己找麻煩。
張大人怒道:“這就是你一開始有所保留的原因?”
趙仵作當即下跪,求饒道:“望大人恕罪。”
宋終一臉無奈,兵部官員死亡案件中的兩名關鍵人物,一個失蹤,一個死亡。而那幾名被抓的“罪犯”,宋終不用腦子想也能猜到,肯定第一時間就被處決掉了。
毒害朝廷命官,那可是罪加一等的重罪,最短時間內處決,合情合理。
至此,線索又斷了。
這一切,給宋終的感覺就是有一雙無形的大手在操控一切。
兵部幾宗案子絕對沒看起來那么簡單?
“三位大人,兵部死去的幾位大人,他們的家屬可還在京都?”
李文不確定地回答道:“應該在的。”
“幾位大人,我準備去兵部幾位死去的大人家中一趟,你們慢慢聊。”
宋終起身告退,要去了解一些情況。
“安全起見,麻煩朱捕神派人陪同宋大人一起去吧。”
“對對對。”朱捕神連忙說道。
只不過宋終還沒來得及離開,本次案件又有了最新的進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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