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終朝那人冷聲道:“妄圖襲擊教習,你爹媽沒教過你尊師重道嗎?他們不教,本教習替他們教。”
那名學子怨恨地說道:“你敢砸我,你知道我是誰嗎?”
宋終轉頭看向白面:“你認識這個白癡嗎?”
白面耿直地回答:“我們倆都是第一次來這里,這白癡又沒有做過自我介紹,我怎么可能認識他。”
“哈哈,哈哈哈~”
學室內哄堂大笑。
那人漲紅著臉道:“你敢羞辱我?”
“羞辱你又如何?你是不是想著告訴你老子,讓你老子出手整死我?有沒有聽過一句話,只有廢物遇到點事就想出別人出手。”
說完,宋終自己就發現此話不妥,他剛才接不下那塊石頭,是靠白面替他擋下的,這豈不是說明他也是廢物?
好在,一群學子沒發現這個漏洞。
“你…”
被宋終方面戳穿內心的想法,那名學子半天說不出話。
“你什么你?我姓宋,你可以叫我宋教習。”
這時,又有幾名學生吊兒郎當地走進學室。
“滾出去。我讓你們進來了嗎?”
“切~”
“多管閑事~”
“你特么算哪根蔥,管到老子頭上。”
“不想斷胳膊斷腿就給老子閉嘴。”
進門四人得知自己被分到這里,本就很不爽,被宋終一吼,愈發不高興。至于宋終讓他出去,沒一人當回事。
宋終一個眼神,白面再次出手,像拎小雞一樣,一手拎起一人。不管對方如何叫囂,白面不管不顧,直接將人拎出學室。
白面再蠢,也能看明白宋終是在主動找茬。他覺得挺有意思,積極配合著。
宋終不客氣道:“兩位,你們是自己走出去,還是讓他拎你們出去?”
“你…”
宋終第二次介紹自己:“你什么你,我姓宋,你們可以叫我宋教習。”
眼看著白面又要出手,兩人迅速竄出學室,他們惡狠狠地瞪了宋終一眼,頭也不回地走了。
宋終笑了笑,沒有多說什么。他走到講臺,開始宣布他的規矩。
“別的教習怎么管理你們跟我沒關系,我上課只有二條規矩,你們可要記好,免得到時候挨板子。”
“一、除非斷胳膊斷腿,所有人必須要出現在我的課堂上,否則后果自負。”
“二、聽從指揮、服從命令,否則后果自負。”
紈绔子弟們震驚不已,這到底是什么課啊?
有學子提問:“宋教習,你打算教我們什么?我聽說,你在詩詞方面造詣極高,算術方面驚為天人。”
看似普通的提問,實則在暗示宋終,他與書院的某位高層關系匪淺。
宋終神秘一笑,就好像沒聽懂那人的暗示,說道:“我并不打算教你們詩詞、算術。都說書生文弱,不堪一擊,我要改變世人對于書生的看法,所以,我向院長申報了一門全新的課程。名為:體育課。”
這是宋終深思熟慮的結果,這個世界練武者眾多,他教體育課,最多就是讓學生的身體素質有所提高,應該不會搞出太大的影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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