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說國公府的賞花宴上,把語縣主都難住了,今日詩會不知是否有幸見識。
“不要臉!”
這一聲不要臉,許多人幾乎是異口同聲。
當然,聲音都壓得很低,兩位當事人也就當耳旁風聽了。
“顧公子,別太過了。”
簡清婉接著入坐的機會低聲說了句。
“反正都退親了,怕什么?”
“……”
簡清婉干脆不說話了,帶著幾分氣性大步入坐,一時竟沒主意自己坐了楊院長給顧燁曦備的坐。
顧燁曦含笑跟著入座,兩人就這么坐在同一席位上,這么看著,還真是…
簡建業尷尬望著,當著他的面交頭接耳,不對是眾目睽睽之下,現在還同席!!!
“建業兄,這邊坐。”
杜醇風適時出現,拉著呆愣的簡建業跟自己坐下。
看到這一幕,不少人又是一愣,杜先生和武侯府的公子相熟?
武侯府的公子已隨武侯入了軍編,什么時候和杜先生這等文人扯上交情了,聽這稱呼,可不是一般的交情。
發現自己與顧燁曦同坐,后悔已來不及,總不好再起身,反倒此地無銀了。
簡清婉無奈嘆了口氣,左右說不清了。
“一路累了吧,喝杯茶解解乏。”
顧燁曦親自斟茶,此時一些女子看著顧清婉竟忍不住有些羨慕。
“顧公子,這是想讓我青燈古佛嗎?”
簡清婉一邊說一邊接過茶,反正都這樣了,也沒什么好忌憚的,真就是破罐子破摔了。
“你塵緣未了,怕是佛祖不會收。”
顧燁曦煞有其事的說著。
簡清婉不說話了,還是低頭喝茶吧。
“太不要臉了,就說萬公子這般好,她怎么舍得退親,原來是攀上了世子!祖母說她還不承認!”
看著簡清婉這般風光,簡清芯三姐妹都恨得牙癢癢。
從小到大,簡清婉明明就是她們的受氣包,現在卻是出盡風頭,這讓她們心里反差太大,有些接受不了。
“祖母?你們是哪家的?”
一旁竇芳兒耳朵尖,仇人的仇人就是朋友,管她認識不認識。
萬家兩姐妹互看了一眼,簡清婉欺人太甚,踩著她們大哥出風頭,這般不要臉,那就讓她把臉丟盡好了。
“竇姑娘,她們三位…是簡姑娘的堂姐妹,從端陽來的,暫時租住在皇城。”
萬瓊菲故意大聲說著,也不管簡清伊她們臉色如何。
“租住?”
竇芳兒不可思議打量著,就這樣的還來參加什么詩會。
一時間四周投來的目光讓簡清伊想找個地洞鉆進去。
今日她們這般丟臉,都怪簡清婉。
“你們既是簡姑娘的堂姐妹,那就是武侯府的親眷了,為何到了皇城不住武侯府,卻要去租房子?據我所知,武侯府一家才四口人,武侯府挺大的……”
崔燕燕可比竇芳兒精多了,聽話聽音,一下就聽出貓膩了。
“親眷?我們可不敢高攀,她連祖母都能趕出府,更何況是我們。”
簡清伊終于忍不住了,一副委屈不已的樣子,淚花帶淚的,瞧著還真讓人不由新生憐惜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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