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江站在后臺,順著徐凌峰的方向看過來,也看到了兩人。
立馬就明白過來。
忙高高舉起拳頭,“感謝小人羞辱之恩,感謝小人羞辱之恩。”
眾人聽著時妃的講述全都義憤填膺,聽小江喊得這么大聲,也立刻喊起來,“感謝小人羞辱之恩,感謝小人羞辱之恩。”
小江邊喊邊把下巴揚向眾人身后。
大家回頭,一起看向顧殞和謝南喬:“感謝小人羞辱之恩,感謝小人羞辱之恩!”
劉廷玉退在一邊,由著兩人落入眾人視線。
嘴里不屑輕哼。
叫小人還真羞辱了小人,像謝南喬這樣兒的,得叫賤人!
被一群人這么罵,謝南喬有史以來還是第一次。臉一陣紅一陣白,比打了巴掌還疼。
難堪又憤怒。
顧殞則無聲咬起一邊牙槽,牙疼似地看著臺上的時妃。
時妃也看到了二人。
她的目光直直迎著顧殞的目光,不避不閃,不卑不亢。
今天只是一時感慨,并沒有想刻意針對。
但既然顧殞自己撞上,就沒有必要做圣母。
顧殞率先收回目光,對謝南喬道:“走吧。”
兩人從大廳另一端離開。
時妃親自為每一個參與項目的員工發獎,除了獎杯還有豐厚的獎金。
每個領到獎金紅包的員工嘴巴都咧得大大的。
時妃還給每人半個月帶薪假,凡領飛員工都可帶全家人全球游,報銷所有車旅費。
這個消息把大家喜瘋了,整個大廳都要掀起來。
反觀樓上,安靜得掉針可聞。
原本這頓飯是看顧殞面子來的,吃得勉強。
剛剛見識了領飛的熱鬧非凡,大家嘴里像吞了蒼蠅,不是滋味到了極點。
尤其幾個以前和時妃打過交道的工程師,你看我,我看你,五味雜陳。時妃雖然沒有點名說是誰臨時換了名字,但當時頒獎的只有謝南喬!
成天里把自己裝得清高無暇,原來骨子里這么惡劣!
幾人突然覺得和她坐在一起都丟人。
吃到一半就借口抽煙出了包廂。
到門外,聚到一起低聲議論,“當初全說時妃五年還是一級員工肯定因為工作不積極,現在用腳趾頭都能想明白,肯定不是她的問題。”
“還用說嗎?人家一個火箭天才,能連個基本宣傳工作都搞不好?自然是有些不懷好意的人壓榨她,偏偏還有些人眼瞎視而不見。”
“這種惡心事都干得出來,顧氏真是臭到家了!”
“剛剛還覺得時妃身邊的人罵得挺難聽,現在看來,都是咎由自取!活該!”
何佐就站在身后,聽著一干人的議論,冷汗不斷從額頭滾下。
當初壓著時妃不讓升級的是他和賀江。
賀江已經走了,問責的對象就是他!
——
時妃給大家發完獎金,喝了兩杯酒,便出來找施老。
施老的身體沒有完全恢復,今天來完全為了給兩個徒弟捧場。
王姨沒敢讓他在屋里待太久,推出去呼吸新鮮空氣去了。
時妃酒量一直不是很好,兩杯下肚臉蛋就紅撲撲的,像是上了兩片胭脂,溫婉里添了幾許嫵媚。
引得路人頻頻回首。
她停在外面的走廊間,閉眼吸了幾口氣。
轉臉時,看到顧殞不遠不近地站著,唇角微微彎起:“剛剛罵爽了嗎?”
顧殞就是顧殞,永遠能屈能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