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條新聞一連用了三個“勁爆”,題目是:
《領飛新帥欲要五珠連送,到底發了什么瘋?》
小江的聲音從那頭不斷傳來,“時總,五珠連送的事咱才剛剛驗證完,都還沒有對外發布,這些人到底是怎么知道的?”
“他們說話也太過分了吧,咱們明明做了那么多工作,怎么能說是發瘋呢?”
文章通篇都在批判時妃冒功激進,竟然要一次性運五顆衛星上天。
對方搜集了全球數據,得出的結論是:沒有一家公司有一次性發射五顆衛星的先例。
就算領飛自己,最多也只一次性發射過三顆。
五珠連發這事領飛遲早要發布出去,但自己主動發布和被別人偷發結果完全不一樣。
如今一點鋪墊都沒有就被突然爆出來,全網都瘋了。
紛紛指責時妃,說她比不過謝南喬偏要裝,拿著別人的錢發瘋。
能力不行,心氣挺高。
領飛經此一次鐵定被她拖垮破產,數年積累毀于一旦。
還有人呼吁不要買領飛的股票。
領飛的股價本就一般,這一鬧,跌入谷底!
小江擔心極了,生怕時妃受不了這個刺激,一個勁地道:“時總,您在哪兒,要么我現在過來陪著您吧。”
她一定得二十四小時盯著時總,一刻都不準她離開自己的視線。
時妃遠沒有小江緊張,手指劃過屏幕,把文章讀完,又看了一部份評論。
出聲道:“放心吧,我還沒脆弱到連這點都承受不了,該干什么干什么。”
“可……”小江還是不放心。
“我真的沒事。”
時妃早在十幾歲就經歷了親生母親死在眼前的慘劇,后來謝冰瑩和江潮又集體抹黑母親,誣陷她,滿大街都是對母親的謾罵,人人指著她的鼻子罵她是野種。
她恨極,怒極。
想要捂住那些人的嘴,想要替母親大聲疾呼,想把那些害死母親的人弄死!
卻什么也做不了。
求助無門,只能像一頭困獸躲在自己的世界里掙扎。
那時的痛苦無法說,后來卻煉就了她極強的抗壓能力。
時妃波瀾不驚地道:“領飛發射火箭是領飛自己的事,只要客戶同意,就無需向別人交代什么。”
這事早就知會了客戶。
各方集體開了幾十次會,做了幾十場驗算、預演。
客戶已經認可。
“對哦。”小江這才恍然。
她真是給嚇蒙了,怎么連這么淺顯的道理都忘了。
時妃的電話還沒掛斷,就被人搶走。
“你怎么回事?到底有沒有一點禮貌?明知道我約你在這里見面還沒完沒了打電話?”
是崔少。
他叭地將時妃的手機甩在卡桌上,坐回沙發。
兩手抱著臂,看時妃的眼神里里外外透著厭惡。
時妃看向四周:“崔先生呢?”
對方以崔九齡的名義約她見面,她才會過來。
崔少不耐煩地道:“他今晚來不了,要說的話電話聊就成!”
崔少拿出自己的手機撥號:“聽著,跟我爹說,你不喜歡我,不愿意跟我談戀愛!”
語氣霸道欠打。
聽著那頭的電話提示音,不忘惡狠狠恐嚇她,“你要敢不說,或者胡亂語,別怪我把你爬床顧殞,逼人家娶你的事說出來!”
自家老爸總逼他追時妃,他快厭煩死了。
奈何不了崔九嶺,只能撿軟柿子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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