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太太接過來,嘴里念叨:“又亂花錢!”
掰了一小塊放進嘴里,頓時眉眼舒展:“嗯,是酥!老頭子,你也嘗一塊。”
趁老兩口吃著,趙振業這才動手解包袱。
孩子們頓時屏住呼吸......
包袱一開,最先露出來的是兩件厚實的深藍色棉襖。
“娘,這是大嫂熬了好幾夜,特意給您和爹做的新棉襖。”
“哎呦,這老大媳婦……又亂花錢,我們兩個老東西哪穿得了這么好的。”老太太嘴上埋怨,手卻一直摩挲著那軟和的棉面。
“大嫂給做的,您就穿。我到的頭一晚,就穿上她給我做的新襖子了。”趙振業笑道。
棉襖下面,是些米面雜糧和日常用物,都一一交給老太太收著。
大奎幾個在邊上看得眼熱,心里直癢癢:怎么還沒到糖果?
見小家伙們急得抓耳撓腮,趙振業倒是不慌不忙地打開第二個包袱,拿出一個油紙包:“這是三丫給大花和小花的。”
又抽出新帕子:“這是二梅給大花和小花的。”
怎么都是給姐妹倆的?大奎三兄弟你看我我看你,更急了,都開始跺腳了。
趙振業看他們那樣,故意摸出一把木頭槍:“哦,這還有個玩具,對了,這是小四給三奎的。”
“哇!我也有禮物!”三奎跳了起來,他是哥仨里第一個收到禮的。
大奎和二奎拼命伸著脖子往包袱里瞅。
趙振業逗的也差不多了,再逗下去,恐怕另外兩個都要哭了。接著,他又拿出幾樣小玩意兒,還有一本小人書:“這是你們石頭哥哥捎給你們的。”
大奎二奎頓時歡呼起來,剛才那點失落瞬間煙消云散。
最后,他才掏出一包糖果:“大花,這是石頭讓給你們帶的糖,你拿回家交給你娘收著,想吃再找她要。現在一人先發一塊。”
趙振業給每個孩子分了一塊糖,剩下的糖則塞給了大花——這丫頭靠譜,要是給了大奎,怕是不到天黑就全進肚了。
幾個小豆丁小心翼翼地剝開糖紙,把糖塊塞進嘴里,臉上漾開前所未有的滿足。連最鬧騰的三奎都安靜下來,含著糖含糊嘟囔:“甜……真甜……”
趙老頭看著這熱鬧場面,嘴角忍不住上揚,可眼神里還藏著一絲沒被滿足的期待。他輕咳一聲:“行了,東西都拿到了,別纏著你小叔了,玩去吧。”
孩子們一聽,歡天喜地簇擁著大花——實則是護送那包糖——抱著玩具回家去了。
小家伙們一走,包袱也癟了下去。趙老頭臉上的期待,也跟著一點點黯了下來。
趙振業瞅著老爹那強裝淡定的樣,差點笑出聲:
“哎呀爹,您看,大嫂、石頭、三丫二梅他們都惦記家里,就連小四都想著三奎,偏偏我大哥——咋就這么不懂事,連個禮物都沒捎?”
見老頭嘴角往下撇,他立馬變戲法似的掏出一個瓶子:“爹,咋啦?生氣啦?您瞧瞧這是啥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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