帝燼輕吻在沈青離耳畔,“姐姐。”
沈青離以為他要撒嬌過關,直接咬了他肩膀一口。
他這個人,不僅五官生得完美如精工細雕之作,身上也無一處不完美。
仿佛就不是人能生出來的,而是天造地設之作,所以么……
沈青離這一口咬在他肩膀上,就跟牙印清晰印落在完美無瑕的雕塑上似的,還是瑩瑩玉雕。
搞得沈青離看完都生出些許罪惡感,伸手摸了摸,“疼不疼?”
“不疼,可以咬得更重一些。”帝燼知道自己剛才是很過分,被咬幾口泄憤應該的。
沈青離可沒這嗜好,“你以為我是你啊,惡犬似的!”
“是餓。”帝燼輕笑,把她抱得更緊,“姐姐,我之前跟你說過,又多了些記憶,可還記得?”
沈青離當然記得!也已經意識到他不是在撒嬌,是要說正事了?這事,可能他還犯錯了?
自打確定關系后,他一般不叫姐姐,叫的時候,不是要撒嬌,就是心虛求原諒。
念及于此,沈青離下意識就要起身,這得好好說道說道了!
可帝燼不肯松手,甚至將她圈得更緊,“神罰之地里,有自稱我家族中的人來找我了。”
“?”沈青離瞪大雙眼,“好事啊。”
“不好。”帝燼不覺得,“他們又要我回去。”
“又?”沈青離蹙眉,想起當年西方教也是這么來把他帶回去的。
“他們其實不是你的家人?”沈青離不由得也抱緊了帝燼,“出什么事了嗎?”
帝燼輕撫著她的后頸,安撫道,“倒也沒有什么大事,不用擔心,我也記得一些事,比上次糊糊涂涂‘回去’要清晰得多。”
沈青離卻抓住了重點,“我們要暫時分開,是嗎?”
帝燼頓時將她抱得更緊!沈青離就明白,她猜的沒錯。
“這次不用那么久,我回去把權奪了,就來找你。”
“有爹、娘嗎?”沈青離問道。
帝燼凝眸,“有爹。”
“娘呢?”沈青離只關心他回去會不會受委屈。
帝燼聽得出來,可他的家人,從來都只有她而已。
“不記得了,有吧,不然我從哪里來?”
“攝政王那樣的、嘶!”
帝燼咬完她纖頸,還不罷休地往她唇上也咬了一口。
“我又不是她生的!那個王世子早就沒了。”
“也沒多早吧,不是兩三年前?”
沈青離哭笑不得地捧著他的臉,又把額頭往他額上貼。
“去就去,不用擔心我,你也知道的,無論面對什么人,我至少有自保的手段。”沈青離沒有問為什么不帶她。若非不得已,他也不會做這個抉擇。
帝燼卻委屈上了,“姐姐一點舍不得都沒有?”
“不是說很快回來?”沈青離反問。
帝燼噎住,“……你就是可有可無!”
沈青離哭笑不得,“沒有!我是知道,你應該覺得那邊形勢不明,不想讓我去受委屈,等你先去確定了,再來接我好么!”
“你這嘴慣會哄人。”帝燼現在可是擁有完全記憶的人,很清楚的記得,她在圣佛面前就說王世子丑,在王世子那里就說還挺好,還一直看這看那。
沈青離扶額,也想起了這茬,明明就騙人那么一次!卻被抓現行了,當時怎么就沒想到他們會融合,然后就對上了呢?
果然!人不能撒謊,不然總有一天是會被戳破的。
“那你帶上我?”沈青離干脆問道。
帝燼:“……算了,就當小別勝新婚吧。”
沈青離暗松了口氣,“那你回去有危險沒有?說實話。”
“壓力會有,危及生命肯定沒有。再跟你說一個事,你在你那地盤里的時候,倉裴的魂被和氏族長捏碎了,文運全灌給了三清玄女。以后再遇到她,小心些。”
“好。”沈青離心里其實放松了不少,“那神經病可算是死絕了。”
“還有,其實我有錢。不過你當時說去參加親嘴大賽,我挺想去的,就沒跟你說。”
“……”沈青離再次哭笑不得,“你想親我又不會拒絕,那么有傷風化的大賽,但凡我有錢!我才不去!”
“那你別生氣。”帝燼說著,已經給她穿上仙衣。
畢竟,外面那三個,多少有點等不及了,正在互相眼神示意誰敲門。
最終,眾望歸于和天斗母,畢竟是她有事,他們都是過來幫勸而已。
和天斗母沉默了好一會,大概是在做準備,而后才抬手叩門。
“叩叩。”
和天斗母的叩門了。
即便門上有帝燼設的禁止。
沈青離還是能聽得到,已經朝門看過來了。
“他們來了?”
“嗯。”
帝燼也已經穿戴好,卻沒給門外回應。
沈青離剛要用小仙術把頭發整理好,他卻制止了。
“我來。”
取出梳子的帝燼,梳過沈青離濃密、柔軟的發。
沈青離還覺得有點奇奇怪怪的,“娘親都沒給我這么梳過。”
鐘明瀾畢竟是女將,沈闊反而比她細膩些,自然想不到梳頭這茬。
主要是,鐘明瀾自己應該都不會梳……
那人家天道比她梳得好,她自然就不獻丑了。
等她出關發現沈青離不在,沈闊還沒喊她送行,肯定是要炸。
*
門扉外。
和天斗母感覺自己已經等了許久!
門里就是沒聲音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