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他試圖為西瑟斯的行為找到一個合理的、不那么讓他核心失控的解釋時——
西瑟斯為了更準確地回答他的問題,同時也是下意識地想向他說明“探查”的不同方式,那縷原本溫和環繞在泰羅本源周圍的、屬于西瑟斯的微涼能量,忽然輕輕地、試探性地……纏繞了上去。
那并非攻擊,也并非迪迦那種帶著冰冷剖析意味的入侵,更像是一種……生澀的、帶著點好奇的觸碰和環繞,盡可能地放輕放柔,如同月光下流淌的溪流,小心翼翼地拂過灼熱的巖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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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呃……!”
泰羅猛地倒抽一口涼氣,情不自禁地從喉嚨深處溢出一聲壓抑的、帶著明顯顫音的悶哼。
那微涼的能量細絲如同最柔軟的羽毛,又帶著月光般的清冷質感,若有似無地纏繞在他的本源之光上,帶來一陣陣無法抗拒的、令人頭皮發麻的戰栗和酥癢,這種直接作用于最核心、最敏感區域的觸碰,其帶來的刺激和親密感,遠超肢體接觸千百倍。
他整個奧都控制不住地微微顫起來,摟西瑟斯的手指收緊又放松,眼燈中的光芒搖曳不定,仿佛遭受了什么的沖擊。
他幾乎要無法維持單膝跪地的姿勢,另一只手猛地撐在了旁邊的沙發上,才勉強穩住身體。
西瑟斯嚇了一跳,立刻就要收回那絲能量:“泰羅?”
“別……!”泰羅卻更快地阻止了他,聲音沙啞得厲害,帶著一種近乎哀求的意味:“別動……西瑟……”
西瑟斯當即不敢再動,同時疑惑,他只是稍微示范了一下而已……和迪迦那種粗暴的、仿佛要將每一絲能量都拆解開來檢查的冰冷感完全不同。
他已經盡可能溫柔了,為什么泰羅的反應還是這么大?
泰羅大口地喘著氣,胸膛劇烈起伏,核心處的灼熱感有增無減,甚至透過相貼的部位傳遞給了西瑟斯。
他抬起頭,臉頰燙得驚人,眼燈里的光芒劇烈閃爍著,看向西瑟斯的眼神復雜到了極點——有震驚,有難以置信,有強烈的悸動,還有一絲終于確認了什么的……咬牙切齒?
“西瑟斯……”
泰羅的聲音沙啞得幾乎不成調,帶著一種近乎控訴的、又委屈又崩潰的語氣:“你……你之前說的‘探查本源’……那個迪迦……他就是這么對你……這樣‘探查’的?!”
他終于明白了!
西瑟斯所謂的“探查”,根本就不是光之國常識里的那種精神感知,這種直接的能量纏繞和觸碰……這根本就是……
一想到這,泰羅就覺得一股無名火混合著強烈的酸意直沖頭頂,幾乎要把他最后的理智都燒毀!
他在西瑟斯詢問后就去問過了,而他也在曼那里得到了答案:迪迦,獵戶座的,三千萬年的、古老的、希望之光。
西瑟斯被他問得更加茫然了。
他看著泰羅激動又委屈的樣子,下意識地回答:“對……在超古代的時候……”
他頓了頓,回想起那種冰冷被剖析的感覺,面色冷了幾分,補充道:“不過他的方式……和我的不一樣,很……不舒服。”
泰羅:“……”
居然……他居然敢那樣對西瑟斯?!用讓西瑟斯“不舒服”的方式“探查”本源?!
憤怒瞬間席卷了泰羅!
那個混蛋!
種種極端情緒沖擊之下,泰羅看著眼前依舊一臉茫然無辜、仿佛不知道自己投下了怎樣一顆重磅炸彈的西瑟斯,看著他光之形態下顯得格外純凈美好的臉龐,感受著胸口核心處依舊殘留的、令人戰栗的微涼觸感……
他猛地深吸一口氣,忽然做出了一個大膽的、沖動至極的決定。
另一只原本撐在沙發上的手,則迅速而輕柔地環過了西瑟斯的后腰,將他穩穩地固定住,形成了一個近乎擁抱的、核心依舊緊密相貼的姿勢。
“泰羅?”西瑟斯徹底愣住了,完全搞不懂泰羅這又是要做什么。
泰羅的臉紅得快要滴血,核心共振聲大得估計整個休息室都能聽見,但他卻鼓起勇氣,將額頭輕輕抵上了西瑟斯的額頭,兩人眼燈的光芒幾乎交融在一起。
他閉上眼睛,聲音依舊沙啞,卻帶著一種前所未有的、認真到近乎鄭重的語調,一字一句地,開始給這個在某些方面異常“無知”的弟弟,普及光之國的“常識”:
“西瑟……你聽好了……在光之國……核心……是不能隨便讓人碰的……”
“……尤其是……像剛才那樣……”
他的聲音越來越低,帶著滾燙的溫度。
“……那是……只有最重要、最特別的奧……才能做的事情……”
“……意味著……絕對的信賴……和……和……”
他說不下去了,巨大的羞恥感和洶涌的情感幾乎要將他淹沒。
他只是更緊地抱住了西瑟斯,將發燙的臉頰埋在西瑟斯的肩頸處,像個鴕鳥一樣,不肯抬頭了。
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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