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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仰著頭,看著西瑟斯:“西瑟?怎么了?是發生什么事了嗎?你看上去……心情不太好。”
他的直覺一如既往的敏銳,盡管西瑟斯的表情少有變化。
西瑟斯低垂著眼燈,看著單膝跪在自己面前的泰羅。
這個角度,他能清晰地看到泰羅那張俊朗堅毅的臉上此刻盛滿的、毫無雜質的溫和與關切。
這份關切是如此直接,如此厚重,幾乎要將他淹沒。
和他剛剛在系統影像里看到的、托雷基亞那絕望瘋狂的眼神,形成了無比殘酷又無比鮮明的對比。
都是因為他。
一個信仰崩碎,又因他死亡,掙扎于痛苦的深淵。
一個因他而欣喜擔憂,毫不吝嗇地給予光和熱。
一種難以喻的酸澀和復雜情緒涌上心頭。
他忽然抬起手,冰涼的指尖輕輕觸碰到泰羅溫熱的臉頰。
這個動作極其突然,也極其罕見。
泰羅整個奧瞬間僵住了,仿佛被按下了暫停鍵,那觸碰很輕,卻帶著一種讓他心臟莫名揪緊的依賴和……脆弱感。
“吵,泰羅。”西瑟斯的聲音很低,帶著疲憊和沙啞。
“……哦。”泰羅愣愣地應了一聲,果然乖乖地安靜了下來,連周身躁動的光粒子都仿佛溫順了許多。
他只是睜著那雙明亮的眼燈,一眨不眨地看著西瑟斯,手掌下意識地、輕輕地覆在西瑟斯放在腿上的手背,仿佛這樣能傳遞一些安慰。
然而,這份安靜只持續了不到十秒。
對于泰羅來說,沉默尤其是面對著明顯情緒低落的西瑟斯,簡直是一種煎熬。
他忍了又忍,最終還是沒忍住,用比剛才低了好幾個度、小心翼翼到近乎氣音的聲音問道:
“……你還要走嗎?”
問出這句話時,他覆在西瑟斯手背上的手指不自覺地收緊了,透露出他內心的緊張和不舍。
西瑟斯沉默著。
走?
他當然要走。
他必須走。
托雷基亞的未來像一把達摩克利斯之劍懸在他的頭頂,他不可能永遠留在光之國,留在這份……他幾乎快要承受不起的溫暖之下。
他看著泰羅,看著眼前這位光芒萬丈、正義凜然的“光之使者”,再對比自己這身墨藍鎏金的黑暗軀殼。
即使擁有了光暗轉化的能力,那源自超古代的黑暗經歷和此刻深植于心的陰霾,讓他覺得自己與這片光輝璀璨的土地之間,始終隔著一層無形的、厚厚的障壁。
他已經不配坦然接受這份光了。
他微微偏過頭,避開了泰羅那過于灼熱和期待的目光。
然后,他轉回頭,對著泰羅,露出了一個極其輕微、帶著無奈卻又溫和的弧度。
那或許可以稱之為一個笑容。
盡管充滿了復雜的意味。
“過段時間吧。”他輕聲說,沒有給出肯定的答案,卻也沒有徹底斬斷這份牽掛。
這幾乎是一個承諾了。
一個“還會回來”的、模糊的承諾。
對泰羅來說,這已經足夠了。
喜悅和安心瞬間沖散了他所有的緊張和不安,他那英俊的臉上立刻綻放出一個毫無陰霾的、燦爛無比的笑容,明亮得幾乎要照亮整個休息室。
“好!”他重重點頭,聲音洪亮了許多,帶著滿滿的干勁:“那你下次走之前一定要告訴我!我去送你!等你回來的時候,我也去接你!”
他像是得到了什么珍貴的保證,高興得甚至有些手足無措,只會更緊地握住西瑟斯的手,一遍遍重復著:“說定了哦!”
西瑟斯看著這樣的泰羅,心中那片冰冷的、因托雷基亞的影像而凍結的荒原,似乎也被這過于燦爛的笑容融化了一角。
至少在這里,還有這樣一個奧,會如此簡單而熱烈地期待著他的歸來。
這讓他那充滿沉重使命和黑暗未來的征途,仿佛也透進了一絲微弱卻溫暖的光。
他需要這束光。
哪怕只是短暫停靠。
而接下來,他需要找到另一個身影——那個系統任務指定的,需要同行的、吵吵鬧鬧的兔子頭戰士。
賽羅。
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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