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突然咬破舌尖,噴出一口精血,精血落在水墻上,竟腐蝕出一個缺口。其他六人見狀,紛紛效仿,以精血催動毒功,水墻的符文迅速黯淡下去。
“不好,他們要自爆毒丹突圍!”韓立急忙加大靈力輸出,卻發現對方的毒息中混入了一股詭異的力量,竟能吞噬他的靈力,“是域外邪力!和之前世界的怨念同源!”
歷飛雨眼神一凜,知道不能再留手。他將斬仙劍拋向空中,劍身在陽光下化作萬千光點,每一點都蘊含著五行凈化之力,如流星雨般落向七人。
“啊——!”
光點落在黑袍修士身上,他們體內的毒丹瞬間被引爆,黑色毒息從七竅噴涌而出,卻在接觸到凈化光點時,化作縷縷青煙消散。高瘦修士在臨死前,眼中閃過一絲解脫,又帶著無盡的恐懼,似乎想說什么,最終卻只發出一聲絕望的嘶吼,身體徹底化為飛灰。
水墻隨著七人的死亡而消散,湖面的黑色毒息在凈化之力的作用下漸漸褪去,露出下面清澈的湖水。少年從霧中跑出來,看著恢復清明的湖面,激動得熱淚盈眶:“師父……你看到了嗎?毒被解了!”
湖邊的霧氣散去,妖獸們紛紛從隱匿處走出,對著歷飛雨與韓立低下頭,發出溫順的嗚咽。它們額頭上的黑色傷痕徹底消失,靈核的光芒在皮毛下隱隱流轉,比之前更加純凈。
韓立檢查著七人留下的遺物,從高瘦修士的儲物袋里找出一塊黑色令牌,上面刻著扭曲的毒紋,中央是一個模糊的“魁”字。令牌上殘留著微弱的空間波動,顯然是用來與外界聯系的。
“這令牌的材質很特殊,不是這個界域的東西。”韓立將靈力注入令牌,令牌表面的毒紋亮起,投射出一段模糊的影像——
一片黑暗的空間里,一個籠罩在黑袍中的身影坐在高臺之上,臺下跪著無數如黑風谷修士般的人。黑袍人影的指尖滴落一滴黑色液體,落在身前的容器中,液體里瞬間滋生出無數毒絲,發出貪婪的嘶鳴。
“蝕靈毒在第七界域的培育很成功。”黑袍人影的聲音經過偽裝,分不清男女老少,“加快收集靈核,等湊齊九十九枚毒丹,就是我打通界域通道,讓‘本源之毒’降臨的日子……”
影像到這里戛然而止,令牌上的毒紋徹底黯淡下去,化作一塊普通的黑石。
歷飛雨望著黑石,眉頭緊鎖:“本源之毒……看來我們之前遇到的病毒、菌種、邪陣,都是這東西的衍生體。這個‘魁首’,就是幕后黑手。”
韓立將黑石收好:“他想打通界域通道,說明他現在被限制在某個地方,需要借助毒丹的力量才能突破。黑風谷只是他的一個據點,肯定還有其他界域在培育蝕靈毒。”
少年捧著剛采摘的解毒草走過來,遞到兩人面前:“仙長,這些草能平復靈力波動,或許對你們有用。”他看著平靜的湖面,輕聲道,“我想跟著你們學陣法,學解毒術。我知道自己資質差,但我想保護望月湖,保護更多像我師父一樣的人。”
歷飛雨看著少年眼中的堅定,想起了t病毒世界里那些堅守希望的幸存者。他接過解毒草,點了點頭:“陣法不難,難的是守住本心。你若想學,我們可以教你。”
夕陽西下,金色的余暉灑在望月湖上,湖面波光粼粼,倒映著岸邊的竹林與小島。妖獸們在湖中嬉戲,少年在石屋前跟著韓立學習繪制陣紋,筆觸雖生澀,卻異常認真。
歷飛雨坐在湖邊的礁石上,指尖摩挲著那塊從黑風谷修士身上得來的黑石。他能感覺到,“本源之毒”的陰影正在向更多界域蔓延,而他與韓立的旅途,還遠遠沒有結束。
“下一個界域,會在哪里?”韓立走過來,遞給歷飛雨一枚新繪制的傳訊符,“我在令牌的空間波動里找到了一絲線索,指向一個靈力更加混亂的地方,那里的蝕靈毒……可能已經成了氣候。”
歷飛雨接過傳訊符,符紙上的靈力波動與黑石同源,卻更加狂暴。他抬頭望向星空,星界門的光芒在云層后隱隱閃爍,像是在召喚他們前往下一個戰場。
“不管在哪里,總要去看看。”他站起身,斬仙劍在夕陽下閃爍著銳利的光芒,“既然碰上了,就沒有放任不管的道理。”
少年抬起頭,看著兩人的背影,握緊了手中的陣筆。他知道,自己的路才剛剛開始,而眼前這兩位神秘的修士,將會帶著他看到更廣闊的世界,也將揭開那籠罩在無數界域之上的毒源之謎。
望月湖的水,依舊靜靜流淌,只是這一次,它滋養的不僅是岸邊的生靈,還有一顆正在萌芽的、守護與探索的心。而遠方的星途上,新的風雨,已然醞釀。
喜歡穿越凡人修仙傳歷飛雨請大家收藏:()穿越凡人修仙傳歷飛雨
a