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幾天懷玉的心情很差,不出兩天,終于病倒了。
洛藍心疼的將藥端到床前,
“懷玉,娘喂你喝藥。”
懷玉忙從床上爬起,
“娘,我自己喝就成。”
洛藍點頭,將藥碗遞給他,他一仰頭,喝了下去。
洛藍接過藥碗,心疼的問道:
“身子還行嗎?你外婆明天要帶你去相親,要不要讓她推了?”
“先推了吧,我實在是爬不起來,等身體好些再說。”
“行,那樂樂那也一并推了吧,你外婆找的媒婆也不太準成,沒準是騙人錢財的,她介紹的姑娘,不見也罷。”
“謝謝娘,這幾天我不能去藥鋪,辛苦樂樂了。”
“自家兄弟,這般客氣干嘛,那你先睡一會,娘先出去了。”
“好。”
懷玉點頭后,洛藍端著空藥碗出了門。
小玲一直等在門外,見她出來,焦急的上前詢問,
“怎么樣?能爬起來嗎?”
“娘,你想要他的命嗎?”
“這話是怎么說的,我那邊已經約好了,他人不露面,我怎么交代啊?”
“懷玉還發著燒呢,根本爬不起來,那邊你回了吧!”
“那讓樂樂去吧,好歹去一個。”
“樂樂要看著藥鋪,沒空,你一并回了吧!”
“可是”
“娘,別可是了,有功夫快去看看我爹和冷鈺吧,這兩個人一會又得打起來。”
提到這件事,小玲頗顯無奈的搖頭,
“不過一盤棋,整天吵吵鬧鬧,真是讓人厭煩。”
“爹說,棋局如人生,他是大寧國堂堂護國公,絕對不能輸;
冷鈺說,棋局如戰場,他堂堂戰神將軍,更是不能輸,這兩個人都不肯服輸,可不就容易產生分岐嘛!”
“唉,罷了,反正勸也勸不住,眼不見為凈,我還是去找媒婆另約時間吧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