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她這樣問,洛藍忙止住了笑聲,她正了正神色,欠身道:
“這位劉氏的話實在讓人忍不住想笑,洛藍一時沒忍住,在皇上和二位娘娘面前失禮了,請皇上責罰。”
她的話,讓常貴妃的臉色頓時變得鐵青,皇上則緊了緊眉頭,冷聲問道:
“鈺王妃是覺得哪里好笑?”
洛藍抬起帕子拭了拭嘴角,神色鎮定的回道:
“這位劉氏讓我現出原型,我不確定該怎么現,所以覺得想笑,若有失禮的地方,還望皇上責罰。”
皇上的臉色陡然變得一陣冷清,他看了跪在原地的劉氏一眼,再次厲聲質問道:
“劉氏,你說面前的鈺王妃不是你的侄女,你可有證據?”
劉氏脖子一橫,直接回道:
“皇上,民婦的侄女從小在鄉野長大,除了會打豬草,別的什么都不會,民婦聽說,眼前這位鈺王妃不僅橫琴書畫樣樣精通,還對音律和舞蹈也精通,而且還會賦詩,現在坊間還流傳著她的那首詩呢,所以民婦斷定,她根本不可能是民婦的侄女,民婦的侄女連大字都不識一個,怎么會吟詩作對呢?民婦料定,她一定是冒名頂替的,她一定害死了民婦的侄女,還望皇上明查,讓這個妖孽盡快現身,還民婦的侄女命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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