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麗妃說得是,溪兒和銘兒的感情,比咱們這些大人要好得多。”
“好了。”
皇上見常貴妃這話里帶著火藥味,有些不滿的打斷她們的話,繼續看向洛藍道:
“既然鈺王妃不想說此事,那朕也不勉強你,這次你治好銘兒的傷雖然有功,但是銘兒是被你和鈺兒私自帶去看花燈的路上出的事,朕也不治你們的罪了,就算是功過相抵吧。”
洛藍定了定神色,
表情淡漠的欠身行禮,
“洛藍明白,如果無事,洛藍告退。”
落,她慢退兩步,轉身離開。
她不想解釋,因為沒什么好解釋的,她也不想多說話,銘兒同她們一起出去受的傷,她們沒有保護好他,他們確實有責任,這點無可厚非,至于為銘兒治傷,是她誠心想救他,無關其它,她不需要別人的感謝,也不需要皇上的賞賜。
離開王府正堂后,天色已經暗了下來,阿彩和阿虹忙跟了過來,小聲詢問著,
“王妃,您怎么了?您臉色不太好?”
她輕笑著搖頭,“沒事,有點累了,我去睡一會,明天就好了。”
阿彩抿了抿嘴角,輕聲問道:
“那個常貴妃沒有再為難您吧?還有皇上,他帶著兩個貴妃來咱們鈺王府是為何?看他們那咄咄逼人的樣子,不是想找您的麻煩吧?”
阿彩和阿虹擔心,皇上單獨將她留下,定是要為難一番。
洛藍邊走邊搖頭輕笑,嘴里喃喃著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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