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到今晚那鋪天蓋地射向他的箭,冷鈺那俊秀的瞳眸露出一道陰寒的目光來,隨后冷聲道:
“吳鴻,你現在想殺本王,為時已晚。”
說完這話,他仰頭看了一眼那棵貌似可以遮云蔽日的桃花樹,這棵樹,生命力極其頑強,就像他冷鈺一樣。
帶著一臉怒氣的皇上剛回到宮里,麗妃便匆匆而來。
她來到皇上面前,面色嚴肅的行禮,隨后輕聲道:
“皇上,聽說你將常姐姐禁足了?奴婢冒死來為她求情,求您看在銘兒受傷,常姐姐這個做親娘的比誰都擔心的份上,解了她的禁足吧。”
麗妃一邊說一邊抬起手中的帕子不停的擦拭著眼角的淚痕,皇上見狀,忙起身來到她身邊,將她扶起,溫柔的嘆了口氣,
“還是麗妃你懂事,她平時沒少苛待你,你還來為她求情,真是讓朕很意外啊。”
麗妃一邊附身在皇上的懷里,一邊輕柔的說道:
“不管怎樣,
她也是銘兒的娘,自己的兒子受了重傷,當娘親的一定很著急,剛剛我去看常姐姐時,她都快急瘋了,所以臣妾才來替她求情的,皇上您不會怪臣妾多管閑事吧?”
“怎么會呢?這些嬪妃中,也就你最懂事,走吧,朕送你回麗苑,今晚在你那過夜。”
聽到這話,麗妃忙欣喜的點頭,臉上的嬌俏之色更顯幾分。
因為麗妃求情,常貴妃在次日清晨被解除了禁足,可是卻她在第一時間沖到了麗苑,大聲嚷嚷著要見皇上。
皇上的早覺就這樣被她攪和了,當麗妃攜皇上從臥房里間出來時,常貴妃突然上前,直接跪地,
“皇上,求您讓銘兒回宮吧,找宮里的御醫為他治傷,銘兒會受傷,一定是冷鈺和那個水洛藍故意為之的。”
聽到這話,皇上突然冷哼一聲,蹙額低吼道:
“朕已經去鈺王府看過,鈺兒答應三天后將銘兒送回,你大可不必擔心。”
“皇上,我是銘兒的娘,我怎么能不擔心?要不您讓臣妾出宮去看看銘兒?”
“哼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