尤其聽說她在除夕年宴上出盡了風頭,他便更想將她按之身下,用力揉搓,讓她臣服于自己,最好讓她背叛冷鈺,那樣才能解了自己的相思之苦,奪了自己的心頭之恨。
吳元章卻不合時宜的拍著桌子對他吼道:
“真是死性不改,那個女人差點害死你,你還在想著她?”
冷允扯著嘴角,眼帶寒冰的回道:
“我冷允此生,以將水洛藍收于身下為最終目的,不然,爭來爭去還有何用?我死也閉不上眼睛。”
聽他這樣說,吳鴻忙對吳元章使了個眼色,然后呵呵呵的笑道:
“允兒一世風流,想得到一個女人還不容易嘛,只是這個水洛藍有點特殊,他是冷鈺的女人,允兒若想得,只有先奪了天下,坐穩了皇位,到時,天下都是你的,那個女人還不跪下來求你嘛?”
吳鴻的話讓冷允頓時充滿希望的抬起了頭,他看著吳鴻,急切的問道:
“舅舅,你說我該怎么辦?我該怎么做才能坐上皇位?要不然你們現在就把我父皇殺了,
我就能以太子的身份繼位了。”
“糊涂。”
吳元章已經被他氣得翹起了胡子,吳鴻見狀,忙抬手阻止他繼續說下去,而是對冷允安撫道:
“現在還不是時候,莫說現在冷鈺又重新成為了咱們的眼中釘,單說那個劉德昌就不是咱們能對付了的,不過我打算今晚先將冷鈺除掉,至于那個女人,能捉,舅舅定會給你捉來,眼下你要好好的養好雙腳,等到禁足期過了,在皇上面前好好表現,再找機會下手,除掉劉德昌,沒了后患,那不就能順理成章的繼承皇位了嘛。”
吳鴻的話似乎給冷允打了雞血一般,他頓時從椅子上站了起來,但是因雙腳一軟,迫使他又重新坐下。
他揮動著手臂,恨恨的咬牙道:
“好,就依舅舅所,那個該死的冷鈺,我早就猜到那晚來傷我的人定是他,那日他傷我雙腳,現在就讓他用命來償,對了舅舅,能不能活捉冷鈺,我要讓他親眼看著,他捧在手心的女人,是怎么被我折磨的。”
聽到冷允這番不爭氣的話,看著他那雙毫無斗志卻充滿淫穢的眼睛,吳鴻無奈的嘆了口氣,緊鎖深眉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