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皇上,老奴跟隨您多年,自然知道您的心思,三年前發生那件事的當天,正是玉娘娘的生辰,您心情不好,鈺王爺卻在此時做下了錯事,所以您才會誤聽誤判,治了他的罪,這事您也不要太自責了,雖然鈺王爺是被太子下了迷香,卻也是因為他無法控制自己的心智所致啊。”
皇上聽著劉喜的話,長長的嘆了口氣,嘴角微扯,再次說道:
“話雖如此,可是朕在這三年里從來沒有過問過他的情況,甚至在戶部斷了鈺王府俸祿的情況下也知而未問,這唉!”
見皇上的情緒有些低落,劉喜再次替他辯解道:
“皇上,雖然您三年內未親自過問鈺王府的事,卻也在明里暗里讓常貴妃去探望了,現在鈺王爺也沒有怪您的意思,您就不要自責了,身子要緊哪。”
“呵!”
皇上突然暗自苦笑,搖頭晃腦道:
“他怎么會不怪朕呢?他只是不想說罷了,剛才朕封了他為鎮國將軍時,明顯在他的眼里看到了抗拒,可是他即便是不愿意也不跟朕提,他有話也不肯跟朕說了,可見,他對朕心存芥蒂了。”
說到這時,他甩著衣袖,有些懊惱的再次自自語道:
“罷了,過往不堪重提,若朕不對他做些彌補,他日見到玉兒時,她定會不理朕的。”
提到玉娘娘,皇上的眼里多了幾分惆悵,那是他唯一愛過的女人,怎么就那么短命呢?
冷鈺從御書房出來后,臉上多了幾分凝重,他沒想到皇上會給他安排個這么重要的任務,讓他不知道怎么拒絕。
“相公,你在想什么?”
見他低垂著頭走路,甚至在發呆,洛藍適時的出現在他的面前,手里拿著一顆草葉,有些興奮的繼續道:
“快看,春天好像來了,小草發芽了。”
冷鈺看著露出一臉陽光般笑顏的洛藍,從她手里將那顆草葉接過來,嘴里喃喃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