章源和阿后聞后,行了抱拳禮,快速跟了上去。
冷鈺即刻調轉馬頭,帶著一眾人等直奔城門口而去,他要先確定云南王府的人已經撤兵,才能去宮里處理別的事。
他人還未等到城門口,冷子安已經快馬趕了回來,他們迎面相遇時,冷子安漲紅的臉上溢出一絲冷汗。
冷鈺將馬停穩后,急急的問道:
“皇叔,你的人可安頓好?”
“安頓好了,我讓他們悉數撤退到二十丈遠。”
“這就好,現在我們要想想進宮后,怎么平息父皇和一眾大臣們的怒火了。”
冷子安“唉”了一聲,甩著袖子,氣憤的說道:
“這都怪我做事太魯莽了,不然何至于此,既然事情已經發展到這個地步了,我只身一人去謝罪便是。”
落,他準備打馬向前,冷鈺忙叫住他,
“皇叔莫急,這事不是你謝罪就能解決的,昨天夜里你提劍去父皇的面前興師問罪,今天你的人又兵臨城下,就算朝中大部分的重臣不計較此事,也難保那吳家父子不跟著諫,所以,咱們還是好好想想,從長計議吧。”
提到吳家父子,
冷子安的冷臉頓時變得鐵青,想到吳鴻剛才的話,他便知道,吳家父子是想置他于死地。
想到這,他勒緊馬的韁繩,對冷鈺大喊一聲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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