每天說三次,有什么可說的?不過是那幾句已經說得熟透的話。
她還是站起身子,抻了一下有些褶皺的衣裳,慢慢向門口走去。
她打開房間的瞬間,冷子安照例迎了上來,
“洛藍哪,小志咋樣?我能不能進去看看他?”
看著冷子安焦急的眼神,洛藍真不忍心拒絕他,可是小志現在離不開高壓氧倉,離不開呼吸機和氧氣罩,那還沒有恢復好的氣管處也需要消炎和不斷的輸入氧氣,所以他也就無法見人。
她抬起手指在嘴邊噓了一聲,然后回身關上房門,慢步下臺階,冷子安也隨著她腳步的移動而移動著,一雙眼睛死死的盯著她,眼中,滿含期待。
洛藍站定身子,抿了抿嘴角,輕聲對他說道:
“小志的情況穩定了,什么時候能醒還不知道,所以你現在還不能見他。”
再次聽到不讓他去見小志的話,冷子安突然由剛才的輕聲細語變得焦躁異常。
他扯著嗓子怒吼道:
“我為什么不能看?他是我兒子,無論他是生是死,我看看總沒錯吧,你總這樣攔著算怎么回事?
我怎么知道這五天來你對他做了些什么?怪不得別人說你別有用心,看來你真是居心不良。”
別人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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