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這話是什么意思?我冷子安信守承諾,二十年未踏進京城半步,對皇上還不夠忠誠?吳家父子是忠臣,我與他們走得近一些,怎么算勾結?”
洛藍卻也面色嚴肅,毫不懼色的回道:
“吳家父子的野心,朝中之人誰人不知,誰人不曉他們若不是對皇叔您有利可圖,會與您走得這么近?吳鴻多次造訪您的鎮南王府,其心可見,您以為別人不知嗎?”
她的話字字如針,讓冷子安聽得心驚膽戰。
他蹙眉看著她,一字一頓的說道:
“你為何會懷疑吳家?”
“呵!”
洛藍冷哼一聲,回頭看了冷鈺一眼,見他臉色平靜,似乎并沒有阻止她說下去的意思,又繼續道:
“冷允害我相公癱在床上三年的事您會不知?期間多次有刺客上門刺殺未果,我相公從寧古塔回京的路上處處有人設絆,險些喪命的事是意外嗎?所有人都不傻,皇上只讓冷允禁足一年是為何?還不是因吳家父子手中的權利,吳家父子之所以拉攏您,其目的您應該早就知道了,我若是您,就安份的做我的鎮南王,獨霸一方,何苦參與到這朝廷紛爭中來呢?最后還會落下個妄圖起兵造反的罪名,您認為以小志的性格,單憑這件事,他會認下您這個父親嗎”
她的話,讓冷子安的額頭瞬間冒出了細小的汗珠,他以為皇上對吳家父子的行為一無所知,吳家父子也答應他,將來成大事后,會與他平分大寧國的半壁江山,可是如果這件事弄得人盡皆知,那怕是想成事有些難了。
再說之前他會同意與吳家父子合謀,他以為他這輩子不會有子嗣了,對生活極盡失望,也過慣了平靜如水的生活,想著找點刺激的事情做,也一洗當年皇上讓他二十年不準踏進京城半步的恥辱。
可是現在突然有兒子了,若做出什么讓自己兒子瞧不起的事情來,那就得不償失了。
想到這些,他閉目沉思,半晌,他的眉心微微一緊,舒了口氣,緩緩睜開眼睛,似乎松了口氣一般,慢慢說道:
“好,本王答應你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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