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們二人領命后直接退了下去,冷子安也在此時大步走了進來,冷鈺和洛藍忙過去行禮。
“皇叔早!”
冷子安看了洛藍一眼,直接坐在桌子邊的圓凳上,毫不猶豫的開口道:
“侄媳婦,今天皇叔有求于你,你可不能讓皇叔閉不上嘴啊。”
聽到這話,洛藍眨著眼眸,狡黠的看了冷鈺一眼,隨后惶恐的輕聲道:
“皇叔有事吩咐便是,做晚輩的哪里敢不應,你無需用求字。”
冷子安眼尾上挑,滿臉堆笑的看著她商量道:
“小志那孩子聽你的話,你去和他商議一下,讓他同我進宮認祖。”
聽他這樣說,洛藍不禁在心里暗笑,她果然猜中了,
這冷子安如此謙卑的和她說話,定有原因。
她抿了抿嘴巴,輕抬眼眸,有些為難的開口道:
“皇叔,這件事不是我不幫你,實在是幫不上,況且,解鈴還需系鈴人,您和柳媚之間的恩怨,豈是我三兩語能夠化解的?”
“我跟她沒有恩怨。”
聽洛藍這樣說,冷子安頓時暴跳如雷,“她帶著我兒子逃跑,本王還沒收拾她,她還想怎樣?本王說過,會接她回府,會為了她和小志,遣散府里的那些女人,她依舊不同意,她還想本王怎樣?跪下來求她?真是豈有此理,不知天高地厚。”
他的這番說辭,讓洛藍有些啞然失笑,看來他真是個自負又自私自大的男人,他這種唯他一人獨大的心里,讓他以為柳媚帶肚離開他,他完全沒有錯。
她沉了沉臉色,輕聲回道:
“既然皇叔有如此想法,可直接將小志綁到皇上面前,想必他也不敢不依,反正您帶來了千軍萬馬,一個女人和一個孩子還控制不了嗎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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