半炷香的時間很快過去了,洛藍依舊未動手,而且一會功夫過后,她竟然趴在桌子上,手指在桌面上不停的敲擊著,完全是一副怡然自得的樣子。
這一幕,讓皇上的眉宇間多了幾分怒色,他在氣這位鈺王妃:你不會作畫,直接提出來便可,何必在此裝模作樣,浪費大家的時間呢?
吳家父子以及冷子安的臉上皆是露出一副這次必贏的喜色,看來這位鈺王妃對作畫之事,一竅不通啊。
在場的所有人也都是一片嘩然,一直認為這樣對洛藍不公平的冷溪更是握緊了拳頭,對吳鴻的行為表示不恥。
此時的冷鈺更是手心冒汗,他的心里也開始沒底,雖然他從來沒有看到過洛藍作畫,卻從她淡定的表情中看到了自信,可是為什么她一動不動呢?難不成她能在最后一刻,畫出什么讓人異想不到的作品來?
這點,他想不透,卻也在心里替她著急。
另一邊的那位畫師更是忽而疾筆,忽而沉吟,那張潔白的畫紙上,已經讓他畫滿了大半,他雖然并未看洛藍這邊一眼,卻能從他的臉上看到勝利的喜悅。
這局,他自覺,穩操勝券。
正在這時,坐在一邊看著的冷溪終于忍不住開口,
“皇嫂,你怎么不動筆?”
聽他這樣問,人群中也開始有人發出竊竊私語,紛紛在懷疑她為什么不動筆。
洛藍看了冷溪一眼,有些無奈的對他抿嘴道:
“皇嫂在作畫之事上略遜一籌,所以我要好好想想怎么畫才行。”
“可是時間不多了,而且”說這話時,冷溪看向正在作畫的畫師,蹙眉焦急的催促道:
“而且人家快要畫完了,你再不動手就來不及了。”
洛藍這才坐直了身子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