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溪兒,三年不見,你這個子長了不少。”
冷溪撓著頭,不好意思的嘿嘿笑了,“溪兒已經十八歲了,父皇都賜我府邸了,不是小孩子了。”
聽著他的話,冷鈺有些感慨,三年,人的一生中能有幾個三年?他就這樣臥床了三年,失去了三年的青春和三年的大好時光。
想到這,他嘆了口氣,拍拍冷溪的肩膀,輕聲道:
“溪兒,四哥要走了,以后照顧好自己。”
“你去哪?”
聽他這樣說,冷溪忍不住焦聲問道:
“四哥,父皇已經恢復了你的王位,你還要去哪?我還有好多話要和你說呢。”
冷鈺抿著嘴,頗顯無奈的輕笑,隨后抬手,在他的肩膀上拍了拍,輕聲對他道:
“四哥要去一個很遠的地方,以后有緣,我們再見。”
留下這句話,他大步向前,徑直離開。
看著他的背影,冷溪呆愣在原地,一副不知所措的樣子。
冷鈺離開了皇宮,直奔鈺王府而去。
走在路上,自由的風兒吹打在臉上,他的心里竟然有一刻輕松的感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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