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寧子和小壇子低垂著頭,小聲回道:“王爺,我們剛到京城。”
聽到這話,快嘴小雙子滿眼詫異的看著他們,“你們是騎著烏龜回來的?比我們早走十天,怎么比我們晚到?”
小寧子冷如冰霜的臉似乎能擠出水來一般,他低聲回道:
“我們在路上遇到了伏擊,小壇子受傷了,所以在路上耽擱了,請王爺責罰。”
聽著小寧子的話,再看著他們兩個人有些狼狽的樣子,冷鈺的心頭掠過一絲心疼,他對站在門口處的阿剛道:
“給他們弄點吃的,讓他們好好歇歇。”
落,他頭也不回的踏上馬車,心里突然涌現出一陣凄涼又愧疚的感覺。
跟著他的兄弟,在寧古塔那樣極寒的地方受了三年的苦,現在回來后,還有人要追殺他們,他突然覺得,他把事情想的太過簡單了,他想安靜的生活,或許沒有那么容易。
馬車在路上顛簸著,他微閉著雙眼,心里卻異常的惆悵。
自打他從寧古塔回來開始,便有人想讓他死,他能活著到京城,也是命大,但是他回來了,這勢必礙了某些人的眼,那些人肯定會對他動手,至于是誰,他心里有數,他不會讓這些人得逞的。
馬車穩穩的停在了皇宮門口,走下馬車的一瞬間,他的瞳眸緊鎖著,他已經有三年沒有來過這里了,對這里,他感覺到了陌生,這高墻大院,讓他有一種壓抑感。
自打劉喜出宮后,皇上便坐在御書房內等著他的到來,這個兒子,他有三年未見了,他長什么樣,自己這個做父親的都快忘記了。
當劉喜帶著冷鈺走進鈺書房的門時,看到這個熟悉的兒子,他的眼眶突然就泛紅了。
“父皇在上,兒臣不孝,請受兒臣一拜。”
落,他雙膝跪地,磕頭行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