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嬤嬤雙手握在身前,冷聲道:
“在皇上和眾位娘娘們面前,老奴不敢。”
聽聞這話,洛藍用求助的眼神看向皇上,皇上則直接擺手道:
“坐吧!今天是常愛妃的生辰,好日子,不必太過拘禮。”
得到皇上的準許,加上洛藍的催促,于嬤嬤才心不甘情不愿的坐了下來。
洛藍仔細看著她這張干枯的臉,不禁皺了皺眉,她的臉上,除了上面一層干干的粉,似乎并沒有涂別的東西。
不過也難怪,在這物資匱乏的古代,哪里有化妝品這個東西啊,女人清潔完臉部,直接趁著臉還濕的時候涂珍珠粉,農家女人也只能涂些劣質的水粉和鉛粉。
所以,于嬤嬤的臉上那厚厚的一層粉,似乎稍一動,隨時都能掉下來一般。
她又對阿彩道:
“給我打盆水來。”
聽見這話,于嬤嬤瞬間不樂意,“你要做什么?”
洛藍看著她,抿嘴輕笑,“于嬤嬤懷疑我會當著皇上和眾位娘娘們的面對您下毒手嗎?”
于嬤嬤輕哼一聲,嘴里喃喃道:
“量你也不敢。”
“那是自然。”
洛藍回話的同時,阿臉已經拿著一盆水來到了她的面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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