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話音剛落,阿剛也站出來挽起袖子和后背說道:
“小志說的沒錯,我當時去找小志的,僅僅在長壽堂門口和看門的說了兩句話,就被人抓了進去,他們對我一頓毒打,
讓我承認是鈺王妃讓我去偷東西,這沒影的事我不能說啊,我不說,他們就打,往死里打”
說到這,這個七尺男兒竟然掩面哭了起來,“他們打的太疼了,當時我就在想,如果能讓我痛快的去死,總比這樣被打要好得多。”
聽到這里外面的百姓們開始議論紛紛,這時,有大膽的人率先喊了出來,
“他們說的沒錯,昨天夜里我跟著去看熱鬧了,他們確實被打得很重。”
“對,我也看到了,我可以作證。”
“我也可以作證。”
“我也可以作證”
“”
越來越多的百姓愿意出來作證,聶長安的臉上一陣青一陣白的,呂大人也有些不知所措的蹙眉。
半晌,他才重重的拍著驚堂木怒吼,
“安靜安靜,聶掌柜,你說他們進你長壽堂偷東西,可有證據?”
聶長安猶豫了一下,手指著門外長壽堂的人,“我長壽堂的人可以作證。”
洛藍上前一步冷哼道:
“剛才呂大人說過,自己府里的人不可以做證人,所以你的證人也不會奏效,是吧呂大人。”
呂大人雖然想幫著聶長安,但是剛才的話確實是這樣說的,他不能當著這么多百姓的面出爾反爾。
于是,他輕咳一聲,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