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呃啊——!”更加凄厲的慘叫猛地爆發,又被她隨手抓了一把泥土塞進嘴里,硬生生堵了回去。
那特務的左手小指齊根而斷,鮮血汩汩涌出,瞬間染紅了地面的枯葉。
他渾身劇烈地痙攣,眼球暴突,布滿血絲,冷汗如同溪流般從額頭滾落,喉嚨里發出絕望的“嗬嗬”聲。
林知夏的眼神沒有任何波動,仿佛只是掰斷了一根枯枝。
她甚至沒有去看那斷指,目光依舊冰冷地鎖定了特務因劇痛而渙散的眼睛。
“你可以繼續堅持。”她的聲音平穩得可怕,沒有一絲情緒起伏,
“我有的是時間,也有的是辦法。一根手指,對你來說,或許只是開始。”
沒等對方從那陣撕心裂肺的劇痛中緩過氣,刀光再次一閃!
這一次,是無名指。
緊接著是中指、食指……
動作干凈利落,沒有絲毫拖泥帶水。
每一次刀光落下,都伴隨著身體更劇烈的抽搐和被泥土悶住的、不成調的嗚咽。
鮮血染紅了一大片地面,空氣中彌漫開濃重的血腥味。
不過片刻功夫,這個男人的左手就只剩下一個光禿禿的、不斷淌血的手掌。
林知夏用刀尖挑起地上那根最早被斬斷的小指,遞到特務嘴邊,聲音依舊平淡:
“嘗嘗自己的味道。或者,告訴我我想知道的。”
那特務已經痛得近乎昏厥,精神徹底崩潰。
看著遞到嘴邊的、屬于自己的手指,他胃里一陣翻江倒海,恐懼徹底淹沒了理智。
當冰涼的刀尖抵上他的眼皮時,他最后的心理防線徹底土崩瓦解。
“我說!我說!!”他嘶啞地、含糊不清地哭嚎起來,眼淚鼻涕和鮮血糊了滿臉,
“是……是danyao庫……二戰留下的……我們要炸……炸掉新基地……”
在林知夏毫無波動的目光和滴血的刀鋒逼迫下,他斷斷續續地交代了他們的身份。
他是潛伏的櫻花國特務,目的正是尋找并啟用二戰時期遺落在此地的秘密danyao庫,獲取里面的烈性炸藥。
他們策劃對附近的一處重要軍事基地實施毀滅性爆破。他還大致描述了danyao庫可能的位置特征。
整個過程,林知夏的表情沒有任何變化。
對于這些曾在夏國土地上犯下累累血債、如今又賊心不死的侵略者,她心中沒有一絲憐憫,只有冰冷的厭惡和殺意。
若非知道他們身上還有其他價值,她絕不會讓他們活到現在。
逼問出所需信息后,林知夏毫不客氣地將幾個徹底癱軟的特務再次打暈,用結實的藤蔓把他們像串螞蚱一樣吊在了附近的大樹上。
隨后,她根據特務提供的粗略方位和特征,費了點功夫,才在不遠處一個極其隱蔽的、被藤蔓和碎石半掩的山壁后,找到了那個洞口。
撥開障礙,一股混合著鐵銹、塵埃和陳腐空氣的陰冷氣息撲面而來,帶著歲月的沉重與罪惡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