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事實上在我離開深淵安頓下來之后,我曾經花費了無盡的歲月去找它,但是我卻再沒有找到k地任何蹤跡,直到后來那個人格愈發地對我產生了負面的影響,我才不得已割離了我在深淵的記憶,也從那以后,它也就和我的那段記憶一起被我塵封了。”
“不過我倒是曾經拜托過宇宙中的一位命運領域的賢者,對它進行過一次占卜。”
她抬起頭,似乎在回憶。
林恩頓時正襟危坐,呼吸有些急促道:“結果怎么樣?”
她搖了搖頭,道:“很奇怪,占卜的結果顯示,它似乎并不屬于我們當時所在的那片時空,而我更進一步的想要詢問時,那個賢者就抹除了自己的記憶,似乎他真的看到了一些什么,但是卻不敢觸碰。”
林恩一怔。
并不屬于那片時空?
他對此并不是很理解。
而那個命運領域的賢者居然也會抹除自己的記憶,看來這好像是每一個命運領域的存在都會卡的一個bug啊。
林恩思索。
因為線索又斷了。
而且先不談那只渡鴉到底是誰,他這樣做又是為了什么呢?在各大文明和神靈誕生的早期,就像是一根線一樣把他們串聯起來,這不得不讓人懷疑它到底懷揣著什么樣的目的。
“那主母,您還記得那只渡鴉的樣子嗎?”
林恩從懷里摸出了畫板和筆,扶了扶單片眼鏡,道:
“我想把它記錄下來,說不定以后我也能夠遇到,到時候我再替您和它敘敘舊。”
自縛天使忍俊不禁地笑了出來,看著他已經是認真而嚴肅的拿出了畫板的樣子,只能是搖了搖頭,無奈地和他描繪起了那只她在夢境當中,曾為她指明了方向的那只渡鴉。
細細地專注地畫著,描繪出的每一根翎羽,每一道輪廓。
直到隨著主母的口述。
_c